死成。
在长达6天的凌虐中,其实王程程也早就发现,对方每次对她用的药都是算好的剂量。
对她下手凌虐的时候除了能给她造成最大的恐惧与痛楚之外,反而每次都能完美的避开她的所有身体要害。
甚至在将她搞的浑身都是血洞之后,对方也能立刻以最有效的方法为她治疗和消毒。
这个生哥看起来生猛变态,但真动起手来却出乎意料的稳重与克制。
王程程并不清楚这是因为这家伙为了尽量能多玩她一段时间,所以才不想一下子就把她弄死,还是因为这些人其实压根就没有那个胆量杀人。
不过不论如何,对于此时的王程程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在反反复复的疯狂折磨与残酷性虐之后,王程程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了这种变态的游戏。
对于那种充满着痛楚与血腥的极端感受,她就仿佛上瘾一样,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这6天,王程程不仅没有因为连日来的残忍凌虐而萎靡不振,反而还莫名的开始变得焕然一新。
她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令她无比着迷的新的人生乐趣般,一扫之前对于未来的绝望。
甚至依旧还冻在冰箱里的李茹萍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什么罪恶感,迷茫,愧疚。
所有的一切都统统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只想不断的,不断的去享受那种仿佛天堂与地狱互相交汇般的,让她无法自拔的“快乐滋味儿”。
此时的她早已不想死了。她不仅想继续活下去,并且还想“脱胎换骨”般的,就这样“快乐”的活下去。
又是艳阳高照的晌午。猛烈而刺眼的阳光依旧如同往日那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的地板。
在又一次充当“夜壶”咕嘟咕嘟的饮下了生哥的晨尿,然后服侍刚刚醒来的生哥例行在自己身上来上一发之后,遍体鳞伤的王程程从床上爬起来,主动来到了厨房给众人准备午饭。
餐桌上,几个男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几乎一整锅“特制”的“红烧排骨”。
王程程却只是心不在焉的夹着面前的青菜,幽幽的目光则时不时的落在正大快朵颐的男人们的嘴角,看着他们将色泽诱人的排骨塞进嘴里轻轻一抿,然后吐出骨头之后再美美的一口一口的狠狠咀嚼。
而当饱餐一顿的男人们纷纷回到客厅之后,独自坐在桌边的王程程只是出神的望着锅底粘稠如血浆般的汤汁中最后剩下的那块骨肉。
莫名的,她突然也很想尝尝,那排骨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于是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忍不住就想去夹锅里的那块仅剩的肉排骨。
但就在她的筷子即将碰触到那浸泡在酱汁中的殷红排骨的时候,王程程的眼角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的心莫名的一揪,赶忙将头扭向了厨房的方向,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当她缓缓转回头再次看向餐桌时,却惊悚的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摇大摆的爬上了餐桌,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当着她的面一口叼起了锅里最后的那块排骨,然后一边吱吱的叫着,一边在王程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跳下桌子钻进了橱柜的角落。
眼瞅着那硕大的老鼠消失的地方,王程程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突突。
她虽然没有被吓的大叫出来,但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剧烈起伏的胸口。
然后,再也没有了任何胃口的王程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将所有的剩菜残渣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接着在厨房里收拾了起来。
将餐具全部都收拾好后,王程程也回到客厅里,就看到4个酒足饭饱的男人正横七竖八的全部躺在沙发附近睡着了。
于是她也赶紧走了过去,然后静静的蹲坐在了沙发的一角,靠在了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无声无息的熟睡着的生哥的脚边。
接着,她转过头,一边自觉的张开嘴开始轻轻吮吸着生哥的脚趾,一边将一根手指伸进胯下,用指尖抠弄起昨晚刚刚被留在私处的那几道崭新的伤痕。
她的心里则盼望着今日的“凌虐”能快点到来。
然后,随着嘴里含吮在舌尖齿畔的脚趾上所散发出的,令王程程莫名感到有些着迷的咸鱼般的咸咸的脚臭味儿。
在这宁静的晌午,一阵困意也渐渐的袭上了王程程的心头。
她很快就这样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当不小心睡着的王程程猛然惊醒的时候,她却发现,生哥一伙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发现客厅里已经空空如也,躺在沙发上的王程程下意识的赶紧爬起来在别墅的各处找了起来。
很快她就确认,那几个人确实是离开了,并且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那几个家伙就仿佛是终于玩腻了一般,也没有任何的交代,就像突兀的出现那样,又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