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哪种,我们配哪种。”
邹连梅从台面后走出来,不卑不亢。
“换配件,报价可就不一样了。”
蒋老板笑笑,拉了张塑料凳坐下。
“那看您要什么档次,五号拉链,铜头,一个贵三毛,三百个也就多九十块。
再要好的ykk,贵五毛。”
邹连梅说。
“先不谈配件,说量产。
这厂就你们两公婆?”
“搭档。”
李晨接了话。
“搭档啊。”
汪太瞥了邹连梅一眼,“那更要讲清楚。
做货不是过家家。
三百个包,两个星期要出货。
你们这才两个人,机器也旧,能不能吃下?”
“吃得下,我们已经准备招人。
开料工一两天到位。
包装工也是。”
李晨说。
“就是说,还没招到?”
蒋老板翘起腿。
“原料、辅料、工人都可以就位。
您给单,我们自然组织生产。
没有客人会等工人齐了再来看。”
李艳萍笑着递烟,蒋老板接了,别在耳朵后。
“这单,我原打算给狮岭那边。
他们人多,出货快。
就是价格高了一点。”
蒋老板拿手指敲敲裁床,“,你也不容易。
给你个价,你看行不行。
出厂三十,包工包料,三百个,我现结。”
“三十?”
李艳萍皱眉,“蒋老板,你这也太狠了。
料钱加五金加辅料,二十五都打不住,你让他们喝西北风?”
“我算过了,新市这边的辅料便宜。
你们又不用交税。
三十还有得赚。”
汪太把胳膊一抱。
李晨听出味来了。
这哪是来看厂,分明是来砸价的。
三十出厂,等于加工费压到五块。
一个包从开料到包装,光手工就得一个多钟。
合下来,连普工工资都不到。
“三十做不了。”
李晨开口。
“那你说个价。”
蒋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十四。”
“高了,三十二。
愿意就干。”
汪太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