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想干嘛,伸手摸他,那里刚射过,还半软不硬,魂不守舍地软哼,「不行,哥哥??嗯、啊——小宇在看啦??」
路承庭握着油光水亮的龟头,抵在贝儿被干得浪叫的嘴边,好整以暇地笑了,「我没干嘛啊。」
她啜了两口,才想起什么似的,看了时宇一眼。
「不可以。」他不冷不热地说。
路承庭失笑,「不是不用问你吗?」
贝儿认命,舔着男人的肉屌浮突的筋络,抬臀去夹时宇,「嗯??想要,给我,快点射给人家??」
那是他最放纵,也是最压抑的一刻。
感觉堕落,也感觉快乐,好像一隻禽兽,忘了惭愧,只剩吠叫饥饿,精壮的小腹不间歇地撞着女孩,干得贝儿唔唔哼哼的,咽着嘴里的硬物,说不出话。
看着她的小嘴被别的男人塞得满满的,自己却仍一声不吭,只是耸臀干她——时宇茫然地想,我在干嘛?我到底在干嘛?
忽的,他抽身而起,摘掉套子往床下一丢,去拿裤子穿上。
贝儿呆了一呆,吐掉嘴里的肉物,「你射了吗?」
时宇沉默穿上裤子,却见心心披着毯子来了,拿着路承庭的手机,递给了他,如临大敌地竖起食指,对两人比了噤声,「嘘。」
「谁啊?」贝儿轻声。
心心伸手捂住她的嘴。
路承庭看了一眼,就皱了眉,似觉厌烦,起身披上浴袍,拿着手机走远了,「喂?怎么了???在陪女朋友,好,现在可以讲??」
贝儿好奇又问,「谁啊?」
「他家里。」心心简单带过,男友家里这么晚来电,通常都是急事或要事。看向时宇,有点失望,「你要走了吗?」
时宇没心情应付她,只说,「对。」低头问贝儿,「要不要走?我载妳回去。」
贝儿觉得莫名其妙,「干嘛走?」反过来瞪他一眼,「你这渣男,居然拔屌走人。」
「随妳便。」
他捡起床上的t恤,还未穿上,就被心心拉住了,眼带殷盼,「洗完澡再走啊。」见他疑惑,又说,「一起洗好不好?」
贝儿坐起,「我也要一起。」
心心小脸一垮,「不行。」冷冷横她一眼,「妳刚刚跟他了,现在是我的。」
「??」贝儿只好退让,嘟着嘴,「那你们不要关门,我等下要尿尿!」
「小声!」心心紧张,望了男友一眼,去牵时宇,见他跟了两步,鬆了一口气,丢了毯子,裸着身抱他,「你抱我去??」
但见时宇面无表情,抿了下嘴,俯身握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提,抱孩子似的,臂弯箝着她的两条大腿。
心心吓到,忙揽住他的脖子。
贝儿撇嘴,「干嘛啊?火车便当喔??」
经过会客间时,时宇忽然停下脚步,提出要求,「自己跟妳男朋友说,说妳要跟我洗澡。」
心心不想,扁了嘴,「一定要吗?」
「对。」他说。
路承庭举着手机,望着窗外夜色渐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母亲,「嗯??对,好,我知道??等下就回去,鬆口是什么意思?他答应了???多少???我知道,不要那样跟我说话,我说过我会处理??」
正心烦时,落地窗玻璃倒映出两道人影,回头却见那男孩赤着上身,怀裏抱着同样赤裸,只剩内裤的心心,心心像隻小树懒,挂在那男孩身上。
小女友双颊浮晕,似乎比和他做爱时还害羞,以气音说话,「我要洗澡。」
路承庭皱眉,对心心摇了个头,伸指比晃,要她下来。
但心心也摇头,故意在时宇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我说了。」
***
脱内裤的时候,她被时宇扣住了手,「穿着。」
「为什么?」心心不解。
温热的水兜头浇下,时宇拉着她往水下站,心心以为他要,伸手去摸,又被拂开了手。
「你生气了吗?」她问。
那张出了水似的莹润脸蛋,粼粼望着自己——时宇终于问出今天的来意,「为什么想见我?」
「没为什么啊。」心心反问,「是不是我男朋友弄她,所以你生气了?」
不是。时宇默然,是跟贝儿有关,但不全然是。
他不欲解释更多,就随口承认了,「对。」
心心听了,卷翘的眼睫垂了下来,仍掩不住几可盈掬的潋滟目光,上前揽着他,软软地问,「要怎样,你才不生气?」
时宇心里有一把沉郁的火,下腹也有一团恶火,再没了耐心,学那男人玩贝儿的样子,勾着指,勒着昳丽肤骨上精巧的内裤繫带,拽了几下,那里被水打湿,透光的白色蕾丝下,露出纯真的耻毛。
她浅浅呻吟,扭着腰,糯声,「??会扯坏掉。」
「我要射在上面。」他喘了起来。
狭室之中,蒸气氤氲。
心心扶着墙,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