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自嘲的淡笑,叹息道:“能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的功法就是这般霸道,必须要如此这般练。总不能我娘亲将这等神功传授给你之后,又端着身份不让你练吧?”
师弟听了这番“深明大义”的解释,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满意地躺了回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道:“也是,师兄想得真透彻。我这粗人啊,大字不识几个,别的雅事也不会,天生就只爱玩女人……在金阳门那会儿,被我肏服气的骚娘们,那十只手都数不过来!这等功法,倒是合我胃口。”
听着他肆无忌惮地吹嘘着过往的情史,将那污言秽语与今日白天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我心中一阵发紧,那种自己的亲人被个粗人沾染并与那些低贱女修相提并论的错觉,让我既刺激又酸涩。
我侧过身去,扔下一句:“行了,别显摆了,早些睡吧。明日还得继续练功呢。”便闭上了眼,再不多言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