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怨。
&ot;最近曦姐姐脾气有点差,若是知道了先生见她前又行房了,怕是不能善了。&ot;
说完她微微垂首,掌心翻转,扬起她那朵肉花。
那是一朵由死气与欲念浇灌而成的曼珠沙华。
&ot;彼岸花开,花叶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ot;
冥璃轻声呢喃着这朵花的花语。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紧密绞合的外瓣缓缓绽开,放出一道属于冥璃的花香,盖住了沈清雨的味道。
那是一种浓郁到令人目眩的甜香,与她浑身冰冷的死气截然相反,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琅翎身上属于剑魔的气息彻底盖住。
琅翎看着眼前这人乖巧懂事,心头微暖,谢过冥璃为她着想,随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肉花。一丝微弱的混沌之气顺着指尖没入花蕊深处。
琅翎随后便上楼阁了,却不知她的抚摸让冥璃从未被触碰的肉花一顿瘙痒。
那股酥麻感顺着掌心的经脉如电流般直击冥璃那具早已死寂的半死之木身躯,连带着冥璃也脸色潮红起来。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层网状罗袜,身子软软地靠在旁边的青竹上。
&ot;先生真是的,没个正形。&ot;
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借着月光温柔地轻抚着被先生触碰到的位置,久久未离去,仿佛要把那一丝温热永远刻在死寂的掌心里。
琅翎忐忑地走到那大长老房前。房门确实紧闭着。她正要叩响之时,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欲火的气息——那是一种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幽冷欲念。
她停下脚步,天眼一开,目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木门。
她的曦儿,正坐在那书桌之上自渎。
平日里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星轮大长老,此刻正紧闭着嘴巴和眼眸,拿着一根玉势在导着自己。
那玉势的尺寸与纹理,大小似乎跟她阳身一般,仿佛一个模子做的,甚至连顶端那圈细密的莲纹都雕刻得一毫不差。
此时的曦儿没有一丝风度地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开。
她本就身骨不比琅翎矮,那一对大长腿穿着蓝色天罗袜。
这天罗袜乃是用寒蚕丝混着欲火炼就,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长腿,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感。
脚上的银莲履显出了本相——那是露趾的凉高跟,前掌有三寸,后跟细如银针,三道银链自脚踝蜿蜒而下如莲藤般缠至趾根,而那足心处是完全镂空的,将那口翕张吞纳、早已泥泞不堪的&ot;足穴&ot;半掩半露地敞在空气中。
那件以水纹为骨的月白圣服也已经褪去大半,只堪堪挂在圆润的香肩上。
上半身两片极窄的薄纱根本遮不住那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两枚月牙银扣在乳尖处被崩得死紧,侧乳几乎全裸在外,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摇晃。
琅翎估算了一下,怕是有一星期未给曦儿了。
她本就靠欲气修炼,此刻停了一星期的欲火供养,体内怕是烧起来了,所以才不得不这样。
看着云曦那张清冷仙子脸上布满的红晕,以及紧紧咬出的血丝,琅翎心头又疼又愧。
她一直忙着自己的事,都忘了曦儿才是最克制的人。知道她时间不够用了,反而更不敢找她修行。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直接推开了房门。
&ot;吱呀——&ot;
而桌上的云曦也早就在刚刚,感受了一股精纯的莲火在靠近。
她吃过金精,是第一个金精的俘虏,那股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纯阳气息比任何催情毒药都要致命。
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更加不顾修养地以催动手印,加快着玉势的导速,抽弄得更快了。
&ot;唔啊——!&ot;
在琅翎推开房门的一瞬,她那太阴之水流了桌上一地。
她毕竟是水相道体,比寻常女子的水更多,甚至还潮了起来。
一股清亮黏稠的春水如决堤的泉眼,从那花口中涌出,不仅浇透了书桌上的公文卷宗,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水洼。
琅翎看着她糟践自己的样子,心疼得厉害,上去二话不说,把云曦轻轻抱到怀里,为她擦去痕迹。
她没有用什么法术,只是扯过自己玄黑劲装的袖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云曦大腿根部和被春水浸透的罗袜。
云曦也很听话地任她摆出姿势,让她擦得更方便。她那双被欲火烧得水波潋滟的紫眸盯着琅翎,神色有些黯淡,颤声道。
&ot;夫君,这几天把你锁在我寝宫内,可委屈了你?&ot;
琅翎手上的动作未停,轻声回道。
&ot;不委屈。&ot;
&ot;曦儿知道这样是大逆不道,但曦儿好怕,一想到主人跟清雨差点又陷入危机,曦儿就怕得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