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一声就压了过来。
“啊嗯?”亲手引导和真进入的女仆长发出淫媚的叫声。
而和真不愧为处男本色,急吼吼的抓着胸部胡乱挺腰,不到两分钟就缴械投降。
枕在奶子上喘气的和真,沮丧的退出了女仆长的身体,正不知所措的站着时,原本后仰靠在我身上的女仆长突然起身搭住和真的肩膀。
“不需要气馁唷,大家第一次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倒不如说,刚刚和真先生很有气势,让人家也很有感觉喔?”
女仆长一边用菊花夹着我的肉棒扭腰,一边柔声安慰着和真。
“真、真的吗?”和真一下子就灿烂了。“那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女仆长笑着给了和真一个白眼,接着展现了专业的跪舔技术!
只见她先是吸了和真的乳头一下,接着用舌尖舔吻游移的慢慢下滑。
最后居然在两腿被我的腿架开,屁眼还被插着的情况下伏身弯腰,含住和真的小兄弟点头吞吐了起来。
而和真也喔喔啊啊的发出呻吟,抓着女仆长的头爽的一抽又一抽。
就在和真说出“夏绿蒂小姐,不行了,我、我快要……”的时候,女仆长的口交戛然而止,她展现惊人的腰力与平衡力,仅靠下半身的力量优雅妩媚的挺腰起身,坐回到我身上。
附带一提,那时她的菊花紧的像是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随后,女仆长一手剥开肉缝一手托胸,再次对和真发出邀请。
“和真先生?要射到这里才行喔?”
就这样,反复来回,在我们把女仆长压了五次三明治—主要是和真射了五次—之后,我们的原主角终究是一脸虚脱的瘫到沙发上了。
一边瘫着,一边还被吃鸡鸡。
“嗷喔喔喔呜哇喔喔喔……”和真被女仆长一边真空吸一边用舌头卷着龟头舔来舔去,爽的两眼翻白不停呻吟。
而我则是一只脚跪在沙发上,看戏女仆长吃鸡鸡的同时掰开她的屁股滑进滑出,一边享受一边等着看和真什么时候开始求饶。
终于,在女仆长努力吸了十几分钟,从揉蛋蛋到舔马眼全都服务过了几遍之后,和真像是抽筋一样将最后一点汁液射出。
然后就喃喃的说着“不行了,再下去会死掉。”开始阻止女仆长继续对小和真出手蹂躏。
而我呵呵笑着,说了一句“终于换我开始了。”之后,故意不用分身,单对单的把女仆长压着花式屌打。
花了一个半小时,用各种姿势高强度的抽插,把女仆长干到没有力气扭腰。和真的目光也从嫉妒到错愕,最后变成钦佩与艳羡。
……说实话,我挺傻眼的。
虽然我不否认我有炫耀的成分在,可是资助了你那么久都没能让你叫我一声大哥,演个牛肉场反倒是让你跪了?这是什么逻辑?
总之,等女仆长腿软的瘫坐在地上,被我糊脸糊成失神的表情后;和真已经一脸垂涎的搓着手,迫不及待向我讨教如何才能加强“贴身作战能力”了。
“技巧的问题可以慢慢练习,可是体力的部分……”我一脸为难。
“要不然,你找找看有没有加强体力的技能之类的?我记得也有这方面的魔法存在呢。”
和真点头如捣蒜,又跟我闲扯了几句之后,我实在受不了他“想讲什么又不敢讲”的模样,直截了当的问出声。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赶快开口吧。”我抬手招来维兹,准备让她带我传送离开。
“那个……”和真偷瞄着女仆长。“夏绿蒂小姐要在这边过夜吗?她什么时候走?下……下次还会再来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想走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她,至于她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啰。把她哄开心了,说不定直接住到你家里呢?”
说完我摆了摆手。
“行了,别一副准备当舔狗的模样,下次有机会我会再带别的女人来玩的。当然,前提是你要帮我保密喔。”
告别了和真,我回到自己的性活小圈圈过我的性福生活。
本来想说可以过上一阵子的刷分日常,结果隔没几天红魔之里的消息就传到阿克塞尔了。
对于一般的冒险者来说,这只是饭后的谈资又多了一笔;但对悠悠跟惠惠来说,这事犹如晴天霹雳。
惠惠浑身僵硬,掐着我的衣领要我立刻把她带去红魔之里。悠悠则是哭的梨花带雨,捏着我的袖子拼命摇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实说,我有点后悔了。
不过再想想,就算真的玩脱,大不了用读档卡再来一次,也就无所谓了。
把两人抱在怀里安慰了一会以后,我做戏做全套,把能拉来的人都带上,一起前往红魔之里。
到了空无一人的村子以后,惠惠跟悠悠发了疯一样的在自家附近乱转,我放出数千分身做出侦查的样子,最终在倒塌的研究所废墟“找到”一块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