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走过来拍了拍时缃的肩膀,解释道:
「我告诉他说,以后要带栗溟做什么,都必须先向你报备。」
看着自家那傻呼呼的大笨狮子,沐澄没有和他多解释,只是告诉他该怎么做而已,没想到他将这种指令执行得很彻底。
「你真是……」
时缃听完,有些哭笑不得地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扶额长嘆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迅速将器材归位,随后也转身进了淋浴间,简单冲洗掉身上的汗水。
出来后,他走到栗溟身后,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她湿漉漉的乌黑长丝,吹风机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嗡声,温热的风穿梭在髮间。
栗溟舒服地瞇起眼睛,整个人像是一隻卸下防备、寻求依偎的小动物,顺从地将大半重量靠在时缃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长髮间温柔地穿梭。
片刻后,吹风机的声响渐渐停歇,热风散去。
栗溟转过身,黑色的眸子直直望着时缃,随后极其自然地朝他张开了双臂。时缃放下吹风机,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
那一双深邃的金色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宠溺,温柔得彷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要融化。
「喜欢你。」
就在时缃抱着她准备离开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栗溟将脸颊贴在他的耳畔,用极其轻柔、却无比清晰的嗓音吐出这三个字。那语调平平淡淡,却是一句极具杀伤力的情话,轻得如同深夜里情人之间的耳语。
闻言,时缃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滚烫的热气毫无预兆地直衝脑门,连带着耳根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一抹极为明显的红晕。
「这么……这么突然的吗?不怕我心臟骤停吗?」
时缃强行压下内心剧烈的悸动,故作镇定地开着玩笑。
「你说要每天听的。」
栗溟眨了眨眼睛,将小脸往他的颈窝深处轻轻蹭了蹭,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阐述某个宇宙真理。
听着她搬出自己曾经的话来回答,时缃彻底没了脾气。他感觉自己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
「……我要死了。」
他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一声,将怀中娇小的身躯往上托了托,确保她抱得更稳,随后迈开步伐,抱着她稳稳地走出了健身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