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的声音放轻下来,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等你爸那破事平了,你要是需要有人证、有人能说骚话,我随时站在你这边。”
陆时衍冷冷地垂下眼睫。
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蛋上,像在看一件自己从来没算对过价格的泄欲货物。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她说完,自己主动把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自己红肿的唇边拿开。
动作很轻,但透着一股浪劲。
他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那不是平常那种疏离的、居高临下的假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妥协的弧度。
“林粟。”
“嗯。”
“合作愉快。”
他利落地背起沉甸甸的书包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掌稳稳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微微偏过极其优美的侧脸。
耀眼的夕阳从他斜后方的窗棂汹涌灌进来,把他宽阔挺拔的轮廓硬生生镀出了一层性感的金色毛边。
他精致的耳廓也白得发光,薄得几乎能清晰看见里面细小的血管在搏动,诱人得简直让人发狂。
“那以后我的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像是在仔细确认每个字落在空气里的暧昧位置,“也只让你一个人知道。”
厚重的教室门被缓缓拉开了。
他高大的身影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去。
门在半空中无力地回弹,最后合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房间被彻底断开。
林粟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
滚烫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汹涌的东西轰然炸开了,那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而是密密麻麻喷涌而出的情欲快感。
一朵接一朵名为疯狂爱意的烟花,只在她紧绷的血管和发烫的下体深处疯狂绽放,炸得她眼眶滚烫湿润,喉咙紧涩得发不出声音,耳膜里全给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