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大敞着,夜风疯狂地将他的衣摆吹得肆意乱翻。
“林粟。”
他又低沉地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快要被呼啸的夜风彻底吃掉,“别妄想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实在没忍住,气冲冲地伸出手,把那扇破纱窗极其轻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冰冷的夜风瞬间狂暴地灌进来,吹得她双眼微微眯起。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无比地从那条狭窄的缝隙里伸进来,温热的指腹不偏不倚地精准压在她颤抖的下唇上。
“给我乖乖把嘴张开。”
她的下唇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不张……”
她带着哭腔小声呢喃着,可满嘴的牙齿却极其不争气地主动松开了。
他的指尖顺势往下重重压了压,肆无忌惮地探进她柔软的下唇与贝齿之间,极浅极轻地摩挲着,仿佛在极其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温度。
“真乖。”
他沙哑地收回那只作乱的手,重新插回自己的裤兜里,“明天的早饭,我亲手给你带热腾腾的牛肉三明治。”
说完,他再没有多说半个字,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巷口走去。
黑色的纯棉t恤后背被冰冷的夜风吹得死死贴在他紧致精壮的身体上,窄小而充满爆发力的腰线、以及两片随着步伐剧烈起伏的性感肩胛骨,在夜色中散发着极致的雄性荷尔蒙。
一直走到那个绿色大垃圾站旁边时,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冷冷地回过头朝这边望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