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娃吗?”
他想起刚进来时候看到的可怜巴巴的吴所谓就来气,从二京手里把吴所谓接回来:“你妹妹被你们两个锁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吴邪心虚的摸摸鼻子,他就说怎么这一觉睡的这么舒服呢。
老痒则是十分上道的垂下头,再次做出了忏悔姿势。
老警察在旁边愣生生等到现在,见情况差不多了连忙插话到:“抱歉打断一下,现在我们需要三位小同志给我们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吴邪这才注意到老警察的身影,眼神从他脸上一寸寸扫过:“警察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吴邪话音落下,吴所谓侧头看向老警察:“啊,我想起来了。”
说着她看向吴邪:“就是我们之前放烟花时候想帮我们但被铐起来的警察先生。”
吴邪立马回忆起来,没办法,作为守法公民的吴邪从小到大进局子的次数实在是有限。
更别提亲眼见过的,被手铐锁起来的警察目前就这一个了。
他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说到:“原来是您啊,看着憔悴不少啊,我都没认出来。”
吴二白闭了闭眼睛,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几人离开卧室,在农家乐客厅的位置开始了笔录。
时间,昨晚十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事件,先是用挖掘机挖鱼,然后打鱼……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