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却不慌不忙。她上前一步,那双灵动的凤眼里闪烁着无比狡黠、又极具侵略性的商业光芒:
「林先生,我是没读过你们那些死书。但我问你一条最简单、最实在的问题——你这寒门书斋开办了整整五年,你手下的这些学生……」
她指了指院子里那一群呆若木鸡的孩子,冷笑着追问:
「……有几个考中了科举?嗯?是一个?两个?还是一个都没有?!」
此言一出,林欣欣俊美的脸色瞬间一僵,握着戒尺的手也猛地一顿。
他抿着唇,眼神闪过一抹少有的狼狈与黯然,沉默了半晌,才咬牙死撑着回答:
「……科举之路,本就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艰辛无比。他们资质有限,考不中,只能说明他们火候未到,需要继续磨砺……」
「少跟老娘找藉口!」
容菲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叉着腰,毒舌火力全开,将他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什么资质有限?这根本就是你教学方法有问题!你天天让他们在那里摇头晃脑地死背书,把脑袋都背傻了!科举要的是答题,是变通,是精准地迎合考官的胃口!你教的这叫『读书』,但我可以教他们,怎样『考试』!」
林欣欣眉头深锁。他盯着眼前这个虽然狂妄、但条理清晰、甚至字字句句直戳他软肋的女子,冷声问道:
「读书,与考试……有何分别?圣人曰,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读透圣贤书,何以答卷?」
「所以说你古板、没见过世面啊,林先生。」
容菲菲一撇嘴,一屁股坐在了书斋门口的石案上。她一边晃荡着双腿,一边吐气如兰地开始传授她那套领先了上千年的现代「应试教育」秘笈:
「读书,是要你完全理解、参透所有的圣贤学问,这需要十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不适合这些急着要改天换地的穷孩子!而考试——那是一门精准的技术活!」
容菲菲双眼放光,开始疯狂「发功」:
「考试要的是什么?是答对题目!是抓取考官出的每一个关键字,然后精准地在考卷上写下『采分点』!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开办一个『科举衝刺补习班』!专门教学生如何分析历年真题、如何押题、如何猜测主考官的心理喜好、甚至教他们如何用最简单的格式,在有限的时间内拿到最多的分数!」
看着听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记了的林欣欣,容菲菲凑近了些那张明艷动人的俏脸,吐气如兰地挑衅道:
「林先生,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就赌一个月之后的县试!」
林欣欣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被容菲菲身上那股自信、狂妄、却又该死地充满了智慧魅力的气场震得心神大乱。
他嚥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冷哼:
「赌?姑娘想怎么赌?」
「很简单!」容菲菲一拍胸膛,「这寒门书斋里,你把平时成绩最差、最无药可救、连圣人训都背不全的那个学生交给我!由我亲自调教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如果他参加县试,成功榜上有名。你以后——就得老老实实听本姑娘的话,将这寒门书斋,改造成我们『乌鸦万家集团』旗下的第一家『科举培训连锁学校』!」
「而你,就是我手下的『香朝第一补习天王』!」
容菲菲一脸霸道女总裁的猖狂,一双凤眼死死锁定他:
「如果他们没考中,我当众向你磕头道歉,并且从此不准再踏足这条街道半步!怎么样?林先生,敢不敢接下这笔买卖?!」
书斋内,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
林欣欣看着容菲菲那一张写满了挑衅、张扬、却又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庞,那一颗常年古板沉闷的严师之心,在这一刻,竟然像是被一万隻小猫在轻轻挠动。
他活了二十多年,天天面对着死气沉沉的圣贤书,何曾见过如此鲜活、如此大胆、甚至敢对着圣人叫板的狂妄女子?
他看着容菲菲伸出来的那一隻纤细、柔嫩的玉手,神色一横,露出一双清澈却无比狂热的眼眸。
「好!答应你!姑娘……可别忘了今日的赌约!」
他伸出那隻修长、带着淡淡墨香的手,与容菲菲温热的手掌紧紧相握,那一瞬间的肉体碰撞,让林欣欣的心跳,彻底漏了半拍。
「在下林欣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容菲菲。林先生,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要被老娘彻底改写了!」
【叮咚!林欣欣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2星(他觉得你虽然狂妄得不可理喻,但你那套『考试论』简直是神技,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对你产生了浓烈无比的好奇与期盼,恨不得现在就用戒尺好好『校正』你一顿!)】
容菲菲一脸得意地收回手,对着身后一脸震撼的阿吉和阿银打了个响指:
「阿吉,阿银,走!回总部!准备迎战县试!」
「林欣欣……你以为你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