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脚踝被我攥得死死的,挣脱不得,只能红着脸瞪我:“反了你了是吧?今晚不想吃红烧排骨了?”
“吃,哪能不吃啊。”
我心里头美滋滋的,把鼠标一扔,老老实实从电视柜抽屉里翻出指甲刀,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那双脚长得极好看,皮肤白里透红,足弓紧绷纤巧,十根脚趾圆润整齐,指甲盖上泛着天然的贝母光泽。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捏着指甲刀,咔嚓一声剪下一小块甲片。
沈星遥低头看着我,眼神软得像汪春水。
她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指尖顺着我的耳廓滑过,声音软糯下来:“手艺见长嘛,林师傅。
以后本小姐的脚趾甲全归你承包了,听到没有?”
“遵命,沈老板。”
我抬头看她,正好撞进她带笑的明眸里。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屋里飘着切开的苹果香。
那会儿我只觉得,就算一辈子这么给她当跑腿小弟,好像也是件挺美的事。
到了晚上九点半,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沈星遥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吊带款式的丝绸睡裙。
裙摆很短,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白得反光。
她身上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沐浴水汽,发梢半干,踩着拖鞋走回卧室,坐在了凉席床沿边。
我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的旧台灯。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沈星遥哪肯由着我的性子来?
只要我手脚稍不老实,她准是一脚把我踹到床沿边,自己大喇喇霸占大半张凉席。
就算真动了情,也非得骑在我身上把控全局,要是敢提半句过分的要求,耳朵都能给我拧出水来。
我爬上凉席,试探性地从身后抱住她温热柔软的细腰,嘴唇贴着她发烫的后颈轻轻磨蹭。
沈星遥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给我一巴掌,也没有翻身骑上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脸颊上飘着两朵诱人的红云,长长的睫毛在暖光下慌乱地眨动着。
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清亮眼眸,此刻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与极度顺从的怯意。
“阿远……”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嗓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怎么了遥遥?”
我搂着她的腰,下半身早已硬得发胀生疼,隔着平角内裤紧紧顶着她平坦的小腹。
沈星遥咬了咬鲜红的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
她轻轻推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顺从地将两条修长白嫩的膝盖分开,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碎花床单上。
我整个人直接看傻了。
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的骄傲女友,正低垂着脑袋,双手轻轻搭在她自己圆润丰满的大腿外侧,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跪姿,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遥遥……你这是干嘛?”
我的喉结滚了滚,连声音都在发抖。
沈星遥没有抬头看我,两只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伸出纤白柔嫩的十指,小心翼翼地勾住我纯棉内裤的松紧腰带,慢慢地往下拉。
硬发紫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气血啪的一声弹在她面前,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甚至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沈星遥看着眼前这根狰狞滚烫的凶器,下意识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管剧烈吞咽了一下。
她以前连看一眼都嫌恶心,可现在,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柱身根部。
沈星遥的两只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整个人矮了半截。
她低垂着脑袋,那张平日里骄傲清冷的脸庞距离我的胯下只有不到五寸远。
她白嫩的十指揪着自己粉色的睡裙下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整个人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轻微颤抖着。
粗硬滚烫的肉棒散发着浓郁雄性浓烈的热气,顶端微微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沈星遥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当那股陌生的雄性腥热气息扑进她鼻腔的刹那,她的喉咙深处本能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换作以前,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是今晚,她整个人像是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整颗心都在全心全意地讨好我。
她咬紧了下唇,眼角逼出了一层屈辱与顺从交织的水汽。
她慢慢睁开眼睛,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发烫的柱身。
那只手掌软绵绵、滑溜溜的,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扑鼻而来的浓烈热气让她喉咙本能地缩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样,低下头,将粉嫩温热的小舌尖探了出来,生涩地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系带上轻轻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