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只是将他当成是解闷的玩具,万万没想到,叶景辰竟然是真的在用心教导,还将叶景和教导的如此出色。
一时间,他的内心感慨万分,想问一问叶景辰究竟是如何想的?
叶景和闻言,却一把抱住了哥哥,警惕的看向皇帝。
感受到他的敌意,皇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倒是一只懂得感恩和护食的狼崽子!”
叶景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你儿子,他是狼崽子,你是什么?
“景和弟弟,你是要在这里等哥哥还是先回东宫?”叶景辰动作亲昵的捏了捏叶景和的小脸蛋,问。
小家伙真给他长脸!
叶景和:……
这两个选择他都不想选!
他既不想哥哥跟皇帝走,也不想只是等哥哥!
可哥哥只让他二选一。
“在这里等哥哥。”他闷闷说。
为什么不能带上他呢?
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
叶景辰跟着皇帝回了承乾宫。
“父皇,章太医已经查清楚了,景和弟弟是中了一种叫做醉心花的毒,醉心花之毒没有解药,但是如果不受刺激的话,也不会轻易毒,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到了承乾宫之后,不待皇帝开口说话,叶景辰就先开口说。
皇帝本来还在惋惜,叶景和如此聪慧,可惜中了毒,不堪大用。
听叶景辰这么一说,顿时多了几分兴趣,问:“怎么才能保证他不受刺激?”
“暂时只知道这种毒会受麝香刺激,如果父皇能够下令让宫里的妃子和宫女不再使用含有麝香的香膏香料和熏香的话,景和弟弟在宫里就安全多了。”叶景辰提议道。
反正麝香又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
恰恰相反,用这玩意制作的香膏虽然效果很好,还有些许助兴的作用,可它并不适合长时间接触,尤其是女子,可能会于子嗣有碍。
“朕可以答应你,但是€€€€”
“父皇,你知道景和弟弟的毒是谁下的吗?”不待皇帝说什么,叶景辰就凑近他,神秘兮兮的问。
“不是陶执吗?”皇帝问。
“毒是陶执下的,但陶执也是受人指使的,不然他跟景和弟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冒着灭九族的危险去毒害一位皇子呢?”叶景辰说。
“你知道是谁指使的了?”皇帝问。
他的人都没有查出来,叶景辰是如何知道的?
“是芳芷。”叶景辰没再卖关子,直接说。
“不过这并非儿臣查出来的,只是儿臣推测出来的。”叶景辰又补充道。
“你推测出来的?”皇帝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你推测出来的东西又不能作为证据,有什么用?”
“那父皇要不要听一听儿臣是如何推测出来的?”叶景辰认真的问。
“你姑且说说看。”皇帝不以为意的说。
他不觉得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什么逻辑缜密的话来,只不过作为一个父亲,偶尔还是要倾听一下孩子的童言童语。
“这是受秦先生的启。”
叶景辰先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找了一个背锅侠,秦风作为他的侍读之,又是进士及第,探花郎,此时此刻拉出来用最合适不过了。
“秦先生告诉我,当一桩阴谋无解的时候,不妨试试以结果去推断过程,最终得利者,绝对是嫌疑最大的人,不管他看起来有多么无辜!”
第o章 兄弟情深
“芳芷受益了吗?朕怎么没看出来?”皇帝面色古怪的问。
后宫向来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前几年芳芷很低调,像个透明人,自然无人在意她,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找她麻烦。
但自从太子将五皇子带回东宫养,淑妃变成了淑嫔之后,芳芷这个五皇子的生母就不再是无人问津的小透明了。
后宫妃嫔又重新注意到了她,尤其是那些膝下无子的。
听暗卫来报,最近经常有后妃去芳芷的住处寻她晦气,她的日子过得比以前难熬多了。
“如果不是多了儿臣这么一个变数,景和所中之毒会被当成是癫痫之症,传开之后谁敢养他,可不就只能便宜了芳芷吗?”
“更何况她要是真的无辜,就不会刚好有能抑制景和疯病的香膏,而那香膏之中,恰好也有醉心花。”
“儿臣问过章太医了,醉心花并不常见,寻常医者甚至都不知道它既能制毒又能入药,芳芷一个寻常宫女,却能用醉心花来制作香膏,她难道不可疑吗?”
“确实很可疑,但证据呢?”皇帝想要故意为难一下叶景辰,于是一本正经的说:“给人定罪是要讲证据的,要人证物证俱在,才能确定一个人的罪行。”
“父皇是皇帝,难道皇帝定一个人的罪也要讲人证物证,讲究事实吗?不能想定她的罪就定她的罪吗?”叶景辰心中微动,故意顺着皇帝的话问,言语间都是想直接给芳芷定罪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