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姚眷把嘴咧得又大了点。
“行行行别龇牙咧嘴的了,以后有你乐的时候呢。”彭广被他逗笑了,往姚眷头上呼噜了一把,“好好过,越过越红火。”
收回手,彭广还挺奇怪地低头瞅瞅手心:“你咋没汗?”
说来也怪,七月仲夏正是热的时候,彭广后领子都湿透了。可姚眷穿着背心短裤坐在树荫底下,愣是干干爽爽一点汗都没出。
“嘿,这怎么回事?”彭广瞪着眼睛,企图再上手摸一把,他还真不信了。
可刚伸出去的手就被姚眷挡回来,小孩开口一点没客气:“你胖,我瘦。”
这回是姚眷以往的风格了,直接把彭广说哽住了。
“你这孩子€€€€”
姚眷也知道一千四还没到手,连忙又补了一句:“我还没到胖的时候。”
彭广失笑,一指头戳歪姚眷的脑袋,骂骂咧咧地踱回店里,等板车拉货进来。
姚眷又坐在街边呆坐了一阵,没什么人来。
他索性用纸壳板把剩余的货都遮了,先给仙客来送东西,毕竟在太阳西沉之前,他还有件要紧事等着做。
果然,他刚掐着钱回到店里,母亲那敏就掀了厨房门口的帘子出来。
“二宝,往鹿场去一趟。”那敏的脸被厨房热气蒸得通红,一脑袋干练短被箍朝后搂着。她在围裙上蹭蹭手,给姚眷递过来一只塑料网兜,里头紧紧捆着两只大号铝皮饭盒。
今年鹿场受施工的影响,母鹿产羔的时间从四、五月延迟到六月,小鹿出生的数量也远不及往年。亲饲的情况更算不上好,张学工带着工人们几乎是住在了鹿场。于是姚眷自打放假回来,就担起了这么桩“开小灶”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