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脸都青了。
他气得微微手抖,额角青筋狂跳,快步去了主卧,筋络紧绷的手敲了两下门,这是他最后的克制。
就算谢圆圆屏幕那头的对象是自己也不行。
“圆圆?我能进来么?”
屋里一片安静,谢珩手里振动了下,他知道是小猫了照片或视频给他。
但他现在不想看。
他忍不了了,要当面说清楚。
就算谢圆圆会红着脸骂他是个窥屏的变态,装的一本正经,实际上连续刷了两场直播,谢珩也要跟他明牌。
“我进来了。”
男人推开门,不料少年不在床上。
他视线快逡巡一圈,被子里只有一个不到枕头大小的鼓包。
而他唯一的一个枕头摆在一边。
谢珩目光凝滞。
所以被子里是什么?
那团圆乎乎的鼓包甚至蠕动了一下。
谢珩连呼吸都忘了,放缓脚步,一步步靠近,捏住被角,心跳莫名越来越快,像是意识到什么大事即将生。
他猛地掀开被子。
一只醉到四脚朝天的奶牛猫颤抖了下,与他四目相对,圆润毛绒脸蛋上,表情呆滞。
瞳孔圆圆的,小猫脸圆圆的,四只爪子也圆圆的。
唯有肚腩肉在抖来抖去,波浪似的。
黑耳朵,黑尾巴。
白胸脯。
是学校里那辆奶牛猪?!
与某个漂亮又爱撒娇的笨蛋一模一样,眼角眉梢更是神似。
谢珩:“……”
肉抖抖:“oo?”
谢珩看了眼手机,备注为“谢圆圆(不听话版)”在两分钟前来一张图片。
……一只奶牛猫给他了两排猪咪的自拍照。
小肚腩上覆盖着奶油绵绵冰一样细密柔软的毛。
偶尔能看见一点粉。
难怪小猫说他有很多胸,是真有。
难怪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给他看了,因为猫咪们不分公母,平时都不穿衣服的啊。
谢珩怀疑自己得精神病了。
他搓了搓脸,又回身走出卧室。
关门,推门。
再关门,再推门。
喝醉的小肥咪连姿势都没变,看他的眼神愈凶狠,看样子是让谢珩的噪音吵的不耐烦了。
男人靠近:“你是谢圆圆,还是肉抖抖?”
“都是,喵。”小猫舔爪。
谢珩眼前黑,还会说话!
肉抖抖之前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有猪咪。
有次哥哥抱着猫玩,现他肚皮有好几个点点,差点当痘挤了,小猫感觉到痛,用肉垫给了谢珩一顿连环捶。
带去医院,医生见怪不怪的看着谢珩说,这是猫的胸啊。
每只猫都有。
公猫不会产乳,所以更小一些。常见有八个,其次是六个,平时基本摸不到。
谢珩恶趣味的给小猫买了四个比基尼。
让小猫咬下来到处甩着玩。
男人蹲在床边,恍惚地问:“你其实是一只小猫咪?可以变成人类但是无法收回耳朵?”
“很难看出吗?”
肉抖抖睥睨看他一眼。
谢珩:“。”
原来是只小猫,难怪笨笨的,还要打工,更让人心疼了。
他平时在学校里会投喂猫罐头。
这么一想,谢圆圆亲近他也情有可原。
男人伸手就要摸小猫肚子,被一只柔软的后脚踩住,他又问:“还有其他人现这个秘密吗?你的奶奶也是猫吗,为什么不去宠物医院?”
“喜欢用猫砂盆还是洗手间?”
猫咪是个随时会来一觉的生物,只要变回本体,这个特征就重新回到身上。
小奶牛猫困得不行,让谢珩一通追问,再加上酒精作用,精神莫名亢奋起来。
翻身跃起,凶巴巴龇牙。
“臭哥哥!”
“再废话,”小猫挥动雪白柔软的小拳头,“就拿山竹堵住你的嘴!”
谢珩:“?”
他一不留神,黑白小卡车直接腾空蹿下了床,冲进客厅跑酷。
小猫开始熟悉新环境,每一个位置都要逛一遍。
尤其是岛台上挂香槟杯的架子。
晶亮的玻璃杯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倒映出小肥猫一张软萌天真的脸。
随后,小爪一推。
七个杯子应声而碎。
谢珩出来时已经晚了,刚用扫帚清理完地上的碎片,窗台上的花瓶又被打碎。
连书桌上摆放的一小盆文竹,都被圆圆的小嘴努子给撕碎!
他在学校里喂猫时,小家伙不是这样的。
现在宛如一颗加重般魔丸,在整个房子里轰隆隆的飞来飞去,马蹄嗒嗒。
没多久,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