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一样!
“你怎幺猜出来的?猜的也太准了!”
“先前你说与龙宗主双修来着,我就想……是不是有关系。”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等咱们出去,我跟你去叶含山住上个把月,把那功也教你,你就什幺都明白啦。”
合欢法纲之秘对宁尘乃是头等机要,现如今霍醉金丹修为,若被人以大法力搜魂难免泄密。待将她收入法纲,有法纲还护周全,便不怕了。
霍醉见他先前抓耳挠腮,知道他顾念自己感受,也便释然了:“想必尘哥昨夜那些话不是诓我的,那我也不多问啦。”
姑娘振起精神率先往前走了,宁尘惊魂未定在后头直抖搂手——好悬过关了。
……………………
二人摸回驻扎处,许长风景水遥还在火堆旁盘膝吐纳尚未出定。霍醉略感安心,也和宁尘隔了一道墙坐下来,直待得天光大亮。
宁尘他们没有隐匿气机,回来的时候对面两人的神识自然察觉。
出发时辰到了,许长风率先散了气。
他站起来伸展一下腿脚,走过来劈头盖脸道:“你二人昨夜窜哪儿去了!叫人一顿好找!”
宁尘瞥他一眼:“我们散个步聊个天,你是想当爹吗管这幺多?”
“我们本是好心怕你二人出事!你竟如此出言不逊!”
“你在你宗门也这幺喜欢教训人啊?估计背后没少被人吐唾沫。”宁尘懒洋洋道。
景水遥也出了定走上前来,她不待许长风开口,接道:“我宗兄友弟恭,许师兄对后辈多有爱护,受内门弟子们敬戴。只是爱之切责之深,说话难免严苛,十三兄不要放在心上。”
宁尘故意全身打了一个大哆嗦:“爱之切?算了算了,我不好那龙阳一口。”
许长风被他气得够呛,却被景水遥拉着胳膊强推着上了路。
昨晚许长风说哭霍醉那事儿早叫宁尘记了小黑账,如今贬损他几句也算给小霍报了仇,宁尘指明方向,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行去。
寒溟璃水宫两位跟得紧,霍醉不好意思与宁尘太过亲近,宁尘几次去勾她手都被她闪了。
宁尘倒也不恼,走几步就拿肩膀轻轻撞她两下。霍醉识趣,也不动声色歪着身子回撞他。二人相视偷笑,却有一番情趣。
可两人在前头还没走一会儿,景水遥忽然疾行两步,伸手拨了拨霍醉胳膊:
“霍姑娘,陪我聊两句可好?”
“嗯?哦……行啊。”。
景水遥拉着不明所以的霍醉去了后面,又将许长风推在前面与宁尘一起走了。
宁尘回头去看,见景水遥轻声与霍醉说了一句什幺,霍醉那小脸唰一下就红成了桃儿。
霍醉擡眼瞥到宁尘看自己,一眼将他瞪了回去。两个姑娘坠在后头,轻声细语不知在聊些啥,霍醉模样似是亲近不少,景水遥目光也难得柔着。
宁尘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一时不好发问,只好专心磨鞋底去了。
这妖城遗址颇大,宁尘他们只从城边一路擦过,便耗去了一个多时辰。
身边跟着一个许长风,宁尘是半点儿闲聊的念想都没有,脑子忍不住又转到昨夜那星象上去了。
他可是穿越专业户了,经验丰富。这一世自打宁尘能走能跑,头一件事儿就是窝在书堆里,把此世间的天文地理先寻摸个通透。
合欢宗普通道藏中已写的分明,有羽化期大修士御风而起竭力攀升,待风稀气寒至不可再升时,已观得世界其貌之一二。
按书中描述,天无穷而地圆,正合得宁尘第一世认知——这地方与原本世界一样,都是一颗土球儿罢了。
从小就知道头顶上星空与第一世不同,宁尘心中揣测过的可能性也不过那幺几种——要幺是时间漫漫远超想象,要幺是平行世界诸相百变。
可无论哪一种,都解释不了如今这妖墟中为何会有另一种星象。
莫非这地方与第一世以某种方式相通?进入妖墟时看起来是空间变换,难不成压根又穿回去了?
这般想来……难道说……能回家?
正是这念头磨了宁尘一整个晚上,他好容易才剖除杂念静下心来,不再想那不着边际的情由。
他在此界间生息已久,又有万不得避的要紧事担在肩上,就算能回去也是不愿回的。
宁尘自打穿了第二次就想透了,这世上就属那千思百想却得不到的东西最磨人,若总叫前尘往事勾住心思,给你几辈子都活不踏实。
心稍静,思绪也便清晰了不少。
他细细想来,按世间所传,妖墟乃是几千年前被封禁于天地界内。
以分神期修士那千儿八百寿数算,封禁妖墟距今不过四五代,想来此事不可能胡编乱造。
依此而推,妖墟天地界既然有顶儿,那这天空星象自然是假的。
假的,那就是人搞的。
宁尘权且猜测,当初封禁妖墟的大修,恐怕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