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那口子别无瑕疵,他自是识得她身子清白。
只叹观视之下,她体内淫气密布,那可是比自己这色魔还色上百倍的淫骨,全然不知自己会来救她的前提下,竟硬是守到现在,对自己毕竟有一份真意。
“也罢……今日起,认你了,以后唤主吧。”
先前虽有千机神络掣肘,终究要提防彼此二心,如今宁尘出言,已是纳收了令狐姿这次给的投名状。
令狐姿一愣,只觉得自己一番苦心也是没有白费,连忙滚下床来伏在地上。
“主人……”
“旁人在时,叫游子川即可。收拾妥当,你随我回太子府。”
说着话,宁尘鼓真气扫出一片干净桌椅,叫令狐姿去坐了,自己聚水引火同她一道将身子清理干净。
令狐姿看他行止温柔,颇有一份亲近体贴,不禁泪从中流,刚擦干净还未着衣,便忍不住扑在胸口一把将他抱住。
宁尘轻轻拍拍她背,却不敢纵情抚摸。
那光溜溜的后脊一触,魅术自发,宁尘胯下的棍子都半硬起来。
他由着令狐姿在身上痴磨撒娇片刻,这才拍了拍她屁股。
“快收拾干净,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屁眼都合不拢了,还往外淌精呢,肚子里叫人射了多少啊。”
令狐姿听他言语中并无厌恶,自是心神大定。
她羞得在他胸口拱了拱:“一百多人……连射了三天呢……我一次都没让他们操我小穴……你说里面射了多少?”
这小婊子见缝插针,还暗搓搓邀功请赏呢。
宁尘叫她魅的心神荡漾,当即就想给她办个妥帖,可又不敢在深宫造次,只拿两根手指往她穴里一探一勾,激得她啊呦一声打个哆嗦。
“再不穿衣服,就叫你光着屁股跟我飞回府。”
令狐姿在他面前也撒了欢儿,一脸媚笑挺了穴儿,就着他两根手指前后厮磨起来:“主人叫我怎样,我就怎样,叫我给千峰座所有人看,我就给他们看……”
宁尘咬咬牙根儿:“等回去以后好好收拾你!”
带着令狐姿回府的时候,尹惊仇宫中议事还没回来呢。
宁尘也是光棍儿,方才太仆议事,他胡乱插了几次嘴,被尹惊仇一顿训斥赶出殿来,正好在宫中假装闲晃,伺机探寻黑甲军根底。
他知道令狐姿心眼多,刚好前去相询,而恰好黑甲军大都凑在令狐姿这边,可不就把他招来了。
宁尘回来路上一问,竟发现令狐姿还多用了一份心思,刚好点在他的痛处。
“主人若能确定黑甲军确实来了一百二十一人,那必是只有一个元婴的。”
宁尘讶道:“你敢打包票?”
令狐姿低眉顺眼将头一点:“我挨个认过的。欲施魅术,得费一律神念去拨他们识海,主人你是知道的。”
识海之别犹如云泥,断不会认错。令狐姿把来上她的过了一遍筛子,自是各个点数清楚。
宁尘兴高采烈,托了她腰转个大圈:“好好好!算你立一大功!你怎地还能想到这种关节?”
“你叫我在宫中伏住,我自是要事事留心。黑甲军横插出来,我想主人必会想要知知他们根底。”
此话虽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倒是没有半个字儿是假的。宁尘也不含糊:“说吧,想要什幺赏?”
令狐姿眉目含春,流波一转向下滑了一瞥,真是一句话都不用多说,全在眼神儿里了。
“这不算赏的,今后少不了让你伺候。”
令狐姿抿抿嘴,收敛媚态,敞开心防道:“那……能帮我寻寻路子,进境修为吗……”
自己若能助她修为有成,令狐姿必然更加感恩戴德,不会生叛,可她这情况却不是随意纳入法纲之中就能解决的。
况且九尾狐计深谋多,二人虽有信赖,却还未见生死,冒然将她入纲是为不智。
宁尘思忖片刻,摸着下巴问:“那日给你的筑基丹药,你是交了还是吃了?”
“尹震渊未当回事,我报上之后提也没提一句,我便即刻吞服了。”
“那如今气海如何?”
“主人的丹药替我补足阴亏,这才能勉力抗过这几日蹂躏……只可惜修为仍然未见丝毫起色……”
合欢老祖的丹药,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天下一绝。
这若是都不好使,宁尘一时间还真没什幺招儿。
又何况令狐姿乃是妖身,想拿千机神络理个究竟都理不清楚。
令狐姿看他有些为难,连忙道:“来日方长,又不急于一时,我跟紧了主人,主人总能替我想出法子。”
宁尘咧嘴一乐:“你便宜话说得倒是痛快。”
他带着令狐姿刚进太子府偏院儿,巫晓霜就从屋里蹦了出来。
她鼻子好使,远远就闻见令狐姿身上香味。
那味道越来越近,想是往自己这边来的,顿时坐不住了。
她看清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