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已经把方才季禾告诉他的方向忘了个干净。
“那边。”
季禾朝东边指了指,“翻墙直走,那个种了很多茶花的院子就是。”
唐麟点点头,往她手指的方向飞纵而去,轻盈得像一只飞燕。
薛红玉瞧了眼他离开的方向,有点担心:“他一个人行吗?”
这位唐师兄看着高冷,其实性子有点呆。
她担心唐麟会迷路。
“要相信唐师兄。”
季禾抓住薛红玉的手,拉着她从芭蕉后头走出去,边走边道,“以唐师兄的修为,可以在整个秦府横着走。”
即便被发现,不过是打一架的事。
反正早晚都是要打架的。
薛红玉觉得有道理,默不作声地跟着走。
见季禾熟练地避开巡逻的护卫,熟练地在绕来绕去的回廊里穿梭,她心头不禁浮起些许疑惑。
阿禾怎么对秦府的布局这般熟悉?
难道在雕背上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季禾一点都不熟。
全靠植物们的碎碎念指路。
就连兽牌在哪儿都是植物们告诉她的。
罗康康居住的客院无人看守,只有一个随从打扮的男人坐在门前打蚊子。
薛红玉抬手一挥,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朝男人罩去。
男人忽地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便靠着门睡死过去,呼噜一声接一声。
季禾眨巴眨巴眼,转头看薛红玉:“你刚才撒的什么?”
“我新炼的睡睡散,能在三息之内迷晕二阶以下妖兽。”
薛红玉说着从储物戒里掏出个黑色的大罐子塞进季禾怀里,“拿去玩儿,用完了再找我要。”
季禾抱着大罐子,垂眸瞅瞅昏睡的随从。
给妖兽用的东西用在人身上,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薛红玉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顿时眉眼一挑,“你在质疑我的丹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