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您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
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宋尘川死死地抓住了把手,往回拉,道:“猫呢。”
“嗯?”
“徐望的小猫呢?!”
“噢!”虞刃拍了拍衣服上的猫毛,说:“今天送去上学了,猫咪学院,参加猫咪夏令营两天一夜。我后天去接她。”
宋尘川点点头,他知道这个猫咪夏令营,之前还想送小猫去来着,作为他宋尘川的小猫,那必须得有文化。
“行,辛苦你了,你今天在这边度假吗?费用我给你报销。”
“哇,很感谢宋总,但是不需要的,这是我……亲戚的度假村,来玩一下。”虞刃说着,就拿起手机,找到徐望的电话,他自言自语道:“难道徐望住旁边,我看花眼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虞刃摁下拨通键的度快过宋尘川关门的度,屋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时间凑巧,气氛刚好。
虞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第一次在宋总的脸上看到了心虚的表情。
“没其他事,我就关门了,你也听到了,我的电话响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宋尘川面不改色撒谎道。
虞刃连忙点头,主动合上了门。
徐望躺在床上,全身泛着淡淡的红,因为酒精在血液中循环,加上刚才又剧烈运动了一下,他瘫软在洁白的床铺上,像清泉里绽放着的一朵花。
“宋尘川,你要是敢招人进来,我一定想办法弄死你。”徐望迷瞪着眼,凶狠道。
宋尘川挑眉,好一朵美丽的食人花。
“是虞刃。”床铺下陷,宋尘川重新坐回徐望的身旁,他抚摸着徐望的背脊,缓缓道。
“他看到了你。”
“但是我和他说,看错了。我还问了一下小猫的事情,小猫送去夏令营了。”
可能是尾椎骨有些敏感,徐望哼哼了两句,才说:“我知道。”
“你们私下有联系?”
“什么叫私下,虞刃是我的朋友,每天唠唠嗑怎么了。”
“我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唠嗑。”
“你那么忙,宋总呀大忙人,我才不要去打扰你呢,到时候耽误你赚个亿的项目,我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宋尘川眯着眼,磨了磨牙,他看着徐望,恨不得yao他一口。
“嗷呜!”
宋尘川这种执行能力很强的人,真是忍不了半分,(口肯)了一口背后的蝴蝶骨,把徐望yao得扭转着身子。
徐望以为宋尘川又要来一(抡),他觉得浑/身的(月几)肉都在,实在不可以了,他拽着被子说:“我真的要去前台给你拿药了。”
宋尘川用舌/tou摹着脊/柱,一路向下,像是玩不够一样,又在徐望的屁(鼓)上弹了一巴掌,说:“别去了,万一虞刃现了你,不就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吗?”
徐望还以为宋尘川巴不得暴露他俩的关系,没想到对方却叫他别去,他用目光描绘着宋尘川的眼,深吸一口气道:“不会的,我会小心一点。”
徐望翻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扭捏着身子往浴室跑,路过宋尘川身边,不知道是地板不平,还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腿无力,他倒在了宋尘川的怀里。
“不要再勾引我了,小望,”宋尘川亲了他一下,“你总是在勾引我,然后又逃离我,你在玩什么新型版本的欲擒故纵吗?”
徐望被吻得很痒,他侧过头,轻轻推了一下宋尘川。
“我会考虑的,”徐望的手掌撑着宋尘川的腹肌,捏了一把说:“我会考虑我们的感情,但是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想到徐望竟然这么说,宋尘川诧异睁大眼睛。
趁着宋尘川愣在原地,徐望狠狠地勾过宋尘川的脖子,唇瓣相撞,两人贴在了一起,那是属于徐望的顽劣一吻,后落荒而逃。
宋尘川看着走路有些摇晃地徐望眯了眯眼,他舔了舔唇,徐望唇间弥留着酒精的气味在他口腔内散开,他捏紧了指腹,喉结滑动,他看着徐望有一个牙印的背影,忍住了又要抬头的感觉。
他揉了揉眼眉,“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明明一开始也没这么激进的……”
徐望换好衣服后,做贼似得开了门,左右探望一番,才踏出房门。
去前台的路上,他拉好帽檐,这是他在宋尘川车上顺来的一顶小黑帽,帽子覆盖着宋尘川车内独特的香水味,盖在头上,好似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徐望揉了揉鼻尖,他在等电梯下楼的时候现这次的腿都没有那么酸痛了,就跟宋尘川所说的一样,弄开了。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和宋尘川做这些事情了,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开始到现在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抽身的,怎么越抽越深了……
他是应该要好好想一下他和宋尘川关系的问题了,不论怎么样都要给宋尘川一个答复,不能再以朋友之名行苟且之事。他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