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果真想给这个小老外好好科普科普中文的成语典故,可惜他们现在很难通过声音来进行交流,而且他的英语也达不到那种水平。
满果咬着笔头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灵光一现,在那个问号后,写了个beautifu and bad,又起身捋了捋屁股后面不存在的狐狸尾巴。
不知道洋人的语言中,有没有对应的词汇,他也只能阐释到此了。
安东尼奥看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的小人却摇摇头€€€€
no,you are。
他们在天上飞了很久,可能有两三个小时,途中满果困得撑不住,睡了过去,安东尼奥还很善良地将肩膀借给了他。
直到落地,满果才终于醒来,只是下了飞机,还没算真正到目的地。他又被塞进了一辆汽车里,安东尼奥坐进主驾当司机,两人就这么摇摇晃晃开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没有路灯,四周黢黑,也见不到什么房屋。
这段崎岖的山路,折磨了满果将近半个小时,颠得也差点吐出来,最后见到房子的轮廓和电灯,车子才终于冲过飘带,到达终点。
农庄门口用木栅栏围着,房子也是由石头垒砌而成。
一下车,狗叫声便迎了上来,还有扑面而来的牲口粪便味。
一个衣着朴素的老人从屋里出来,安东尼奥下车跟他用方言交流了一番,那老爷爷就将大门完全打开,让他们把车开了进去。
老人介绍自己叫莱纳斯,是这处农庄的看守人,平日养着些鸡鸭鹅,又种了点葡萄,唯一的陪伴是只狗,一人一狗,过着简单的田园生活。
莱纳斯带着他们在农庄里转了转,可天太黑了,又没几盏灯,满果什么也看不清楚,加之对方不会说英语,他只能全靠安东尼奥在旁边翻译,听了个大概。
最后,他被领到了自己未来要住的房间里。
小屋木质装潢,里面放着一张窄床、一张书桌、一个大衣柜,简简单单,但在这种乡下,条件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安东尼奥问他,要不要去餐厅看看,莱纳斯给他们准备了晚饭。
满果说自己有点累了,就不去了吧。
他坐在床边,上半身歪倒下去,把脸枕在自己手背上,符合刻板印象里的睡觉姿势。
“那我一会把行李给你拿进来,你先休息。”
“谢谢你,安东……”满果闭上了眼睛。
安东尼奥带上房门,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这里,安东尼奥都没有在满果的脸上看到一丝悲伤或者不安,他只在满果脸上看到了一种失落的神情,多半是因为这里的条件比他预想中的差,才连饭都不吃了。
他走出房间,和莱纳斯站在院子里寒暄了几句,各自点上一根烟。
“白化病? ”莱纳斯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白头,甚至是白睫毛的年轻人。
“嗯,身体没什么大碍,智力也没有影响,就是视力……”
“成年了吗?”
“当然……”
莱纳斯点点头,又抬眼瞥了一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若有所思道:“西岛那边,艾丽已经决定了?”
“是。”安东尼奥颔道。
老人沉默半晌,突然收起了刚才的表情,转而亲切道:“我先去把晚饭热一热,你们饿了随时来。”
莱纳斯转身进了屋,安东尼奥则独自站在院子里,抽完最后一口烟。
可正当他扔下烟头、碾灭火星时,突然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动静,那声音断断续续,就像是刚出生的狗崽,出的呜咽声,听得人心里直紧。
那老人是不是养了一条狗?
但他一转身,便与那个趴在门口打哈欠的小白狗对上了眼神,“……”
怎么不是你。
“是我!”
维托的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我办事不周,低估了敌人的实力,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狡猾,让我们的人扑了个空。”
他们何止是扑了个空,还折损了一名弟兄,那可是他们村子里最好的枪手,就这么陨落在敌人事先布好的天罗地网之中。
“自从我住进这里,你们几件事是真正办成过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维托拽住那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们当中是不是有卧底!到底是谁一直在破坏我的计划!?你说!你说!”
“……”手下高高举起双手,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好!要是今天找不出来这个卧底,那你就是卧底!”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维托松开手,扭头环视一圈。
屋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不敢出声。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他的干将,每一个都是他从二十几岁就带起的,没有一个是从父亲那儿继承过来的旧人,更不可能是别人安插的眼线。
那这个卧底究竟是谁呢?
是一次又一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