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旁边几间厢房的门依次查探,多半是空荡荡的屋子,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墙角全是蛛网,偶尔有一两间堆着些破旧的桌椅和烂草席。
顾红熊走在最里侧,推开一扇门后忽然嗓门拔高了喊道:“渊哥你快来!
这屋里摆着不少棺材!”
顾凶虎跟过去探头扫了一圈,见里面两排整齐地摆着七八具老旧的木棺,漆面剥落发黑,有的棺盖歪着半截,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腔。
顾凶虎撇了撇嘴:“红熊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这里是义庄,有棺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没棺材才叫奇怪呢!”
顾红熊挠了挠后脑勺:“那倒是……我就是头一回见这么多棺材堆在一块儿,怪渗人的……”
顾渊迈步走进屋子,目光快速扫了一遍屋内的布局。
墙壁上挂着几缕蛛网,墙角堆着半截断掉的蜡烛头和朽烂的麻绳,空气中弥漫着陈木和石灰混合的朽味。
他正要收回目光,转身的一瞬间,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轮廓。
只见门后的阴影里,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老旧的黑布衣裳,身形瘦小干枯,佝偻着腰,一张脸皮包骨头,颧骨高耸,嘴唇外翻露出一排黄牙,长相丑陋得不像是活人。
最扎眼的是那人额头上贴着一张黄纸符,纸符边缘微微卷起,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纹路,在月光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暗红色的痕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