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顶进去,她就向后送腰;每次我抽出来,她就向前缩,像是舍不得离开。
“滋溜、滋溜”
地吞吐着,水声越来越响,床单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呼……”
我在她后颈吐气,嘴唇贴上她湿滑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
注意到眼前通红的耳朵,耳垂小巧可爱,透着血色的粉红。
用舌尖慢慢描摹耳廓,从耳尖到耳垂,轻轻吮吸。
她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
同时指尖寻到胸前的凸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打转。
那颗小豆粒已经硬得像石子,在指腹下滚动。
“呜、呜……”
她呻吟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
一直微张的唇边垂下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和下腹部泛滥的湿滑一样黏腻——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摸到一片泥泞。
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再往下就是那个不断吞吐着我性器的小穴,又热又湿,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一直抚弄乳尖的手指忽然向下移。
从乳房滑到肋骨,能摸到一根根清晰的骨骼。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探进浓密的毛发,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得像刚下过雨。
找到那粒小小的硬核——阴蒂,肿胀凸起,像颗熟透的莓果——时,她下半身猛地一颤,内壁剧烈收缩,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祈求,但身体反应截然相反——臀部抬得更高,腰肢扭动得更厉害,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触碰。
碰了会怎样呢?
疑问立刻有了答案——指尖刚在那片湿滑中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硬核,她就猛地趴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背脊弓起。
喘息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从呜咽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抽气声。
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似乎想拉开我的手,可指尖刚覆上来,还没用力,就因为又一波快感的冲击而软了下去。
“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就在房间里荡开,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噢、噢嗯……!”
因为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变得含糊不清,却莫名显得更色气了——那种压抑的、不得不闷在布料里的呻吟,比放声大叫更撩人。
突然安静了几秒。
她身体僵住,背脊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白得像要折断。
然后内壁“抽搐、抽搐”
地痉挛起来,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炸开——是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甬道深处在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性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饱满的乳肉变得更硬,在我掌心里跳动。
乳沟里汗水汇成细流,沿着深深的沟壑往下淌。
微微露出的乳尖颜色淡得像樱花,在深色乳晕的衬托下格外显眼,简直像个孩子——这种纯洁与此刻淫靡画面的反差,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哈啊——!”
她长长吐了口气,那口气拖得很长,带着释放后的虚脱。
身体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只能从发丝间看见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
汗水大量涌出,背上像是刚淋过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要是从肩膀摸到手腕,大概能拧出一条毛巾的水——这个念头荒谬地冒出来。
与此同时,包裹着我的甬道也更热了。
高潮后的内壁异常敏感,每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紧密贴合的臀肉柔软异常,因为放松而更加绵软。
指尖再次碰触那粒硬核——它还在跳动,像颗小心脏——时,整个臀部都“哆嗦”
一下,她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哆嗦、哆嗦”
,痉挛越来越密。
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的收缩,而是余韵中的细小颤抖,像是身体还在消化刚才那波强烈的快感。
臀瓣渐渐染上粉色,不是被打的,而是因为充血和摩擦。
黏丝快要拉断——在我抽出来时,一根银亮的丝线连接着龟头和她的穴口,拉长,拉长,最后“啪”
地断开。
就这样“噗嗤”
一声再次抵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她闷哼一声。
和弟弟女友的交合重新开始,但节奏变了——不再是试探性的缓慢,而是确定彼此都能承受后的激烈。
比任何时候都硬的性器,胀得发疼,血管在表面凸起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