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满脸震惊,“你说什么?!”
苏绍安也不瞒了,“礼部掌管天下礼仪科举,规矩最是繁多。
御史台那帮言官,成日盯着礼部官员的言行举止。
若儿子将来要娶素玉进门,他们必定会拿她的出身大做文章,弹劾儿子有违礼法、门不当户不对。”
许清沅气险些暴跳,“你为了娶那个丫头,连礼部侍郎的官职都不要了?你疯了不成!”
苏绍安抬手示意她坐下,“母亲息怒。
儿子并非不要前程。
只是礼部这个位子,太容易被人拿捏。
儿子想求陛下将我调往兵部,或者刑部。”
“兵部掌兵权,刑部掌刑狱,都是实权衙门,看重的是手腕与能力,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只要儿子把差事办好,谁管我后宅娶了什么出身的女子?”
许清沅跌坐回罗汉床上,指着他,手指直哆嗦。
“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你可知你祖父为了让你进内阁,费了多少心血?你如今为了一个孤女,竟然要自毁长城!”
“并非自毁长城。”
苏绍安语气平缓,“在礼部,儿子受制于人。
去了兵部或刑部,儿子才能真正放开手脚。
这也是为了太师府的长远打算。”
许清沅根本听不进这些,她只觉得儿子被秦素玉迷了心智。
“你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我。
大年初一你在御前装醉躲避赐婚,初二你逼着忠勇侯府退亲,背上克妻的恶名。
如今你又要辞去清贵的官职。
你为了那个丫头,还要做出多少荒唐事?”
苏绍安直视着母亲,“御前装醉是为了保全苏家不被安王府拿捏,顾家退亲是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
至于辞去礼部官职,也是儿子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许清沅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儿子,气得头疼欲裂。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你执迷不悟。
调官的事我劝不动你,你自己去跟你祖父说吧!”
“莫以为调个官职,你祖母就会点头让你娶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别说你祖母不会点头,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也绝不会让那丫头进太师府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