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伺候爽!…”我挣扎着喊,顿时大家停手,目光聚集在我脸上。
我仰面躺在床上,全身放松,头下被塞进一个枕头,第一个是世勋,只见他分双腿横跨在我脸上,下蹲,先将硬起的大粗鸡巴用手扶着插进小嘴儿里深喉,足足有两三分钟,抽出鸡巴,调整姿势,将屁眼儿对准嘴由我给他钻,舌头必须完全插入,而且还要我自己上下晃动进行抽插,钻爽了,他站起,来到我双腿间,扛起两条丝袜大腿边捏奶子边操屄,操一会儿屄再操屁眼儿,最后高潮内射,世勋操我的时候,相龙已经横跨在我脸上让我给他深喉嗦鸡巴再加钻屁眼儿,直到世勋高潮射精,换相龙开操,这时民秀又上来了,然后是铁牛、小胜和大愣。
这个就叫“车轮大战”,玩弄小姐最高招数,既然狼多肉少,那要伺候好每一位只能如此,就是苦了我自己,一通屁眼儿钻下来,感觉嘴都和屁眼儿一个味儿了!
臭烘烘的!
这里面最难应付的是大愣,因为他力气最大,鸡巴最粗,所以我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后一个。
足足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我才迎来了大愣,此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像滩烂泥,高潮了足有七八次,感觉身体软软的、空空的,大愣果然够愣!
我在他手里就像个玩具,任由他摆出自己想要的姿势,屁股撅起,我放出两个响屁,嘣出几股浓浓精液,大腿一分,屄门儿敞开,流出一坨精子,反正我想动也动不了,完全失去气力,只能任由大愣胡来。
大愣开始操我的时候,我还淫叫两声,但声音很快淹没在男人们的说笑声中,世勋不停用韩语和相龙、民秀聊天,铁牛竟也和小胜聊了起来,屋里热闹得很,没有人关注我,更不会关心我,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泄欲工具,仅此而已,也就是大愣,一会儿将我撅起来操屁眼子,一会儿把我抱起来站着操屄,时不时的再狠狠给我两个深喉让我翻白眼儿给他增添乐趣……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脆响,粗大鸡巴狠干屁眼儿,我只有瘫软着随着乱晃,无力淫叫。
“操!嫂子!你咋也不哼哼两声?”大愣骑在我身上只顾自己爽,边操边问。
“嫂…嫂子…没劲儿了…”我勉强挤出微弱的声音。
“好嘞!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大愣笑着拔出大鸡巴,瞬间鸡巴头儿用力指向屋顶!
他站起来跳下床,大手张开牢牢抓住长发,我只觉头皮一疼,可连叫喊都发不出声音,就这样,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愣是从床上拖到地上!
“大愣哥!你干啥?”小胜问了一句。
“呵呵,屋里热,我带嫂子到院子里凉快凉快!…”大愣说着迈开大步往外走,我就这么被他从屋里一直拖到外面,身后,从屄和屁眼儿里流出了精子蹭了一地。
屋里已经发泄过兽欲的男人们依旧抽烟说笑聊天,来到院子里,大愣将我提起来单手一托侧胯愣是让我头下脚上倒立起来!
“呀!”我尖叫一声,大愣双手环抱腰部,我双腿自然分开紧紧夹住他的头,刚好将淫屄送到他嘴边,他毫不犹豫张开大嘴一口盖住用力唆舔,下边,我上身无力的晃荡着,两条胳膊垂在下面来回晃动,忽然,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大鸡巴来回顶了顶,第一下顶在脸蛋上,第二下顶在鼻子上,第三下正好顶进我嘴里,他手上微微用力便让我深喉吞入,紧接着屁股前后快速晃动用力操嘴!
就这样,上边被他舔屄下边被他操嘴,香唾顺着鸡巴茎往外乱喷!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我翻着白眼儿不停哆嗦,屄和屁眼儿被大愣舔得干干净净,他是真用心,什么淫水儿、精子都被他扫进嘴里咽下!
“啊!我操!嫂子!亲嫂子!啊!啊!啊!…”总算,大愣高潮来临,他紧紧抱住我的身体下身快速摆动,那粗大鸡巴像拉锯一样快速进出小嘴儿,我早已被他蹂躏到失去意识,只是机械的吞吐。
“噢!我操!”突然,大手用力按住我使我被迫将整根鸡巴完全吞入,紧接着一阵晃动,鸡巴头儿用力在我嗓子眼儿里射出浓浓精子!
如果按正常姿势肯定是顺着嗓子直接咽下,可我现在是倒立,他射出的精子又多又粘,我被呛到,精子反而从鼻孔里喷出!
就这样,他边射,我边咳,鼻孔里不停喷出精子!
……
好半天大愣才把我放下来,我瘫软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嘴里腥味儿很大,鼻子也不通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大愣喊来小胜打水给我擦身子,他则用凉水冲澡,直到洗了澡我这才回过神儿,瞪着他吼:“操你妈的!玩女人能玩成你这样也算够口了!你都该宰!”大愣听了摸着头呵呵笑起来。
直到快晚饭,大家才散去,我本来说留他们吃过再走,可各人都有事情只好作罢。
晚上,我给赵胜九发了短信,告诉他请假一周,赵胜九倒是回复了,不过就是骂了我一顿,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周日一天无事度过,周一下午老鲁开车接上我、世勋、大愣、铁牛来到梦巴黎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