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国在厂里从工人熬到主管,每天回来累得倒头就睡,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近两三年基本就没了,上一次还是半年前,宋建国喝了点酒,勉强硬起来,插进去动了十来下就泄了,射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量少得连避孕套的储精囊都装不满。
完事之后他翻身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干巴巴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以前觉得这事就是这样,男人累了就没那心思,女人忍忍就过去了。
她甚至觉得是自己要求太多,都三十八了还想着那些事,不像话。
可刚才儿子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食道都在发烫。
那股浓稠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一路烫到胃里,胃壁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热烘烘地烧了好一阵。
她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腥味一直散不掉,那股味道让她下面不停地流水,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丁字裤的裆部湿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布料都嵌进缝里了。
她当时没想明白,现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小腹,她终于承认了,她被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光是嘴被操就高潮了,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宋建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
宋晞晨把手撑回墙上,低着头,热水从后脑勺冲下来。
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烫,那股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她不敢抬头看镜子,虽然镜子上全是水雾什么都看不见。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嘴唇肿着,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儿子射精前那几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喉咙口,马眼里的黏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贴着发根按下来,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她当时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喊了一声“妈——”
,声音又粗又哑,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股没压住的狠劲。
那一声“妈”
喊得她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高潮了。
就在儿子喊“妈”
的那一瞬间,她高潮了。
这个事实比嘴里被灌满精液还要让她发晕。
儿子喊她妈,她高潮了。
她是他妈,她被自己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心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
手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
她在手心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把手放下来。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卫生间里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花洒停了,水珠从她头发和肩膀上滴下来,砸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余水流动的咕噜声。
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
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酸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粒乳头还是浅褐色的,但比平时胀大了一圈,乳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儿子捏的。
刚才在主卧里,儿子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当时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
儿子低头看着她,说“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说完又捏了两下。
那两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下面就缩一下。
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
睡衣的料子贴在皮肤上,被没擦干的水汽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
她系好扣子,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
镜子上的水雾散了一些,能照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她凑近看了一眼,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嘴角有一小块破了皮,是刚才被那根东西撑的。
她伸手碰了碰那块破皮,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
宋晞晨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廊里的冷空气扑在身上,她打了个激灵。
客厅那头传来厨房的动静,水龙头开着,锅铲碰着铁锅,挂面下锅的咕嘟声。
儿子在重新煮面。
她站在走廊里,听着那些声音,手搭在门框上。
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上面有一粒很小的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睡衣的料子贴着奶肉,乳尖的轮廓从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