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
玄关处,黑雾翻涌。
厉靖那道苍白怨毒的灵魂实体,竟然顺着韩承宇身上的骨钉作为媒介,直接跨越了空间的限制,凭空显化在客厅之中!
她飘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我,眼中燃烧着近乎病态的快感与嫉妒:“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在镜头前被神明操上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没了那些蠢货观众的眼睛看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夜主在哪里?祂怎么不出来救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狗?!”
厉靖猛然挥手,四周那十几具散发着恶臭的血色傀儡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狼,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
冰冷、黏稠、宛如腐烂肉块般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的四肢。
三只血偶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与手臂,尖锐的手指深深掐进我的皮肉之中;另一只血偶更是粗暴地分开了我无力的大腿,将我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完全固定在地板上!
“放开我……滚开……!”
我疯狂地挣扎着,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体内尚未平息的神力,引发更狂暴的反噬,喉咙深处再次涌上一股腥甜。
厉靖的身影缓缓飘落在我面前。
她伸出一只枯槁冰冷、指甲漆黑如墨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流着血泪的空洞眼眶。
“多么年轻、多么敏感的肉体啊……”
厉靖的指尖缓缓划过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挑开了我残破的睡衣,停留在我不断起伏的雪白双乳上,用力掐住那一颗因恐惧与剧痛而硬挺的乳头,残酷地旋转拧动,“连被我的傀儡按在地上,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发浪分泌汁水……你这具身子,已经彻底被夜主改造成只要没有阳具填满就会发疯的母狗体质了吧?”
“啊……唔……”
乳头传来的剧痛与羞辱让我忍不住溢出一声带泪的痛呼,我死死咬着牙,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厉靖……你成不了新娘的……夜主……从未承认过你这种肮脏的怨鬼……”
“闭嘴!
!”
厉靖被戳中了最疯狂的痛处,整张脸瞬间扭曲如同厉鬼,尖利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碎整间套房的玻璃!
她反手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客厅内回荡,我的脸颊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撕裂,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唾液吐在地上。
“等我把你带到北海岸的断崖荒野祭坛,当着夜主神龛的面,用七星化血刀把你的子宫整个挖出来、将你体内的神精全部炼化进我的魂魄里,我看祂承不承认我!”
厉靖神情癫狂地大笑着,转头看向宛如行尸走肉般的韩承宇,“把她装进尸袋,带走!”
韩承宇迈着沉重僵硬的步伐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条粗大的生锈铁链与一柄黑色的麻醉重管。
他那双翻白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我赤裸颤抖的身躯,喉咙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低吼,伸手便朝着我的长发狠狠抓来!
绝境。
真正的绝境。
镜头结界被破、夜主沉睡不应、身体反噬崩溃、林薇琪生死未卜。
整间套房被厉靖的污秽血煞彻底封死,我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覆盖着黑血的大手朝我抓来。
“芮夏……咬破手指……快点!
!”
就在韩承宇的手掌距离我的头发仅剩不到十公分的刹那,倒塌的书柜废墟中,突然传来了林薇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只见林薇琪整个人满脸是血地从木板碎屑中硬生生爬了出来,她的左手臂显然已经骨折脱臼,无力地垂在身侧;但她的右手,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将那枚苏允谦交给她的青铜符令,狠狠砸在了地上那一滩由我体内流淌出的透明爱液与黑血混合的污渍之中!
与此同时,她用牙齿咬开了手持终端机的启动栓!
“嗡——!”
青铜符令在接触到我精血与夜主残存神精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刺目至极的金色佛光!
古老的梵文字符如同一道道燃烧的火环,呈波纹状轰然扩散!
按压在我身上的几具血色傀儡在接触到佛光的刹那,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整具身躯如同投入浓硫酸中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一滩冒着白烟的腥臭血水!
“什么?!”
厉靖被这股至刚至阳的佛门密咒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的黑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苏允谦那个老不死给你们的东西?!”
趁着压制松动的千分之一秒,我心中的生存本能爆发到了极限。
我毫不犹豫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极致的腥甜与剧痛在口腔中炸开,强烈地刺激着我几乎涣散的神经。
我强忍着子宫内撕裂般的空虚与痛楚,一口精血混合着体内最后一丝微弱的神印共鸣,毫不犹豫地喷向了林薇琪掉落在地上的手持终端机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