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青鸟”
,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或许还在为“潜行组”
的失败而懊恼,或许还在筹划着下一次的情报窃取行动。
他绝对想不到,一张专门为他织就的罗网,正从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向,悄然罩下。
林峰走出禁闭室,抬头看了看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
他知道,一场发生在兵工厂内部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他不仅要面对外部敌人的疯狂反扑,还要揪出这个隐藏在同志中间的毒瘤。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迈开脚步,走向自己的实验室。
在抓到“青鸟”
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让“火凤凰”
,真正地浴火重生!
两天后。
兵工厂的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清理废墟、重建厂房的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各个车间也开始逐步恢复生产,机器的轰鸣声,重新成为了黄崖洞的主旋律。
一场“技术保密流程大整顿”
运动,在林峰的主导下,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他以“技术革新保密小组”
组长的名义,频繁地出入各个核心车间和实验室,检查保密条例,审查人员资质,搞得人心惶惶。
一些老同志私下里议论纷纷,觉得这个林参谋,打了胜仗就翘尾巴,开始拿鸡毛当令箭,瞎折腾人。
林峰对此,一概不予理会。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用这种“瞎折腾”
,来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同时,也给那个潜伏在暗处的“青鸟”
,施加一种无形的压力。
夜里,林峰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这里,已经成了秘密调查小组的临时指挥部。
刘厂长动用了最高权限,从总部调来了十几份加密的绝密人事档案。
这些档案的主人,都是兵工厂里,能够接触到最核心机密的技术大拿和高级干部。
每一份档案,都厚厚的一沓,详细记录了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林峰、刘厂长、沈工和玄鸟四人,就在这堆故纸堆里,一连熬了两个通宵。
“这个老王,不行。
长征的时候给主席当过警卫员,根正苗红得不能再红了,枪抵在脑门上都不可能叛变。”
刘厂长放下手里的档案,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这个小李,也不像。
他全家都被鬼子杀了,血海深仇,让他给鬼子当内鬼,他能把鬼子生吞了。”
沈工也摇了摇头。
排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正如林峰所料,这些核心人员的履历,几乎是无懈可击。
他们都是经过了最严酷考验的革命战士,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会背叛革命的人。
“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错了?”
刘厂长有些动摇,“会不会这个‘青鸟’,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高层,而是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窃取了情报?”
“不可能。”
玄鸟否定了他的猜测,“talrgicaltestreportnductilityatdifferentteperaturesthisisnotthgyoucantbypeekgthroughakeyholethepernthavepernallyparticipatedorhaddirectaesstotheprojectrerds”
“温度延展性实验报告……这个项目,是我和另外三位工程师负责的。”
沈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这意味着,怀疑的范围,一下子缩小到了他和另外三个人身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而压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兵工厂负责机要和档案管理的潘同志。
潘同志是个四十多岁的知识女性,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她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
“厂长,林参谋,这是你们要的,兵工厂成立初期,所有技术骨干的‘补充社会关系调查档案’。”
“补充档案?”
林峰有些疑惑。
“是的。”
潘同志解释道,“兵工厂刚成立的时候,从全国各地吸收了一大批技术人才。
当时情况紧急,政审相对宽松。
后来,总部要求对这批同志的战前社会关系,进行一次补充调查和甄别。
这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