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床中央那场惊心动魄的第一波潮汐退去后,卧室内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依旧将空气渲染得无比粘稠、温润。
沈星若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塌陷在干燥、散发着松香的被褥最深处。此时此刻,她那一双如剪秋水般的桃花眼眸,眼神涣散而迷离,眼角处蓄满了的生理性情动泪痕在灯影下泛着碎钻般的光泽,那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復,胸前那一对圆润挺拔的胸廓依旧随着起伏的低喘而在空气中轻微地颤动着。
在外面的名利场里,人人都把她当作一尊高高在上、冷酷无暇的完美商品;可唯独在这里,在我的体温与双手之下,她褪去了超模所有的冰冷防御。
我撑起自己那一具高大、古铜色泽的紧实身躯,微低着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动情而染上了瑰丽桃红的素净小脸,看着她那具线条近乎魔鬼般却对我毫无防备的成熟身体,我心底深处那一抹长年累积下来的阶级自卑,在此时此刻,被一顶顶更加狂乱的疼惜与爱慕给生生熨平。
我没有半点敷衍,也没有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可以逃离这段日常日子的空隙。
我缓缓半跪在她的膝前,低下头,那粗粝、生硬的薄唇,无比温柔、也无比珍视地慢慢向下游移。我先是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那一处随着急促低喘而急剧起伏着的光洁小腹,随后,薄唇带着我身上那股让她上瘾的成熟烟草与松香体温,不偏不倚地轻轻吻在了她那一处精緻微凹、此时正有些发汗的肚脐上方。
在那极近的距离下,我的眼底流淌着的,没有半点身为大管家的刻板,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全是一层深得快要化成岩浆的无尽宠溺与深深沉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沈星若那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本能向我靠拢的失神注视下,我微微低下那颗黑髮散落的头颅,将脸颊与整颗灵魂,都毫无保留、也无比虔诚地埋在了她腿间那一处最为隐秘、也最为娇嫩柔软的核心花瓣领地前方。
「苍狼……唔……你、你不准看……」
她有些害羞、又极尽妩媚地撇了撇饱满的下唇,声音软糯得不像话,沙哑中带着深夜未退的缱绻与娇嗔,那是一声闷在被窝里的柔弱哀求。
可我却没有听从她这好强的大小姐指令。在沈家大宅的偏院里陪了她二十五年,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去全盘接纳、去用我的方式去治癒她所有的破碎与不堪。
我微微张开薄唇,那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特有的温热、滚烫呼吸,先是极其缓慢地轻拂过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如火的潮湿肌肤表面。
那湿热的吐息,在剎那间像是一道微弱的高压电流过境一般,顷刻间在她那处最为脆弱敏感的内部,带来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无法自控的微弱战栗与一阵阵轻微的酸软痉挛。
随后,我将自己所有的克制与理智都生生砸碎。我以这辈子最平实、也最富有耐心的管家式温柔,缓缓凑上前去,用那双滚烫的唇瓣与湿热的舌尖,轻柔、严丝合缝地完全包覆并大胆挑逗着那一处正疯狂紧缩战动着的最为脆弱的敏感尖点。
我那长年保养得没有半点杂质、此时却充满了野性掠夺感的灵活舌尖,带着最深的依恋,蛇一般灵巧地缓慢划过她内部幽谷溪流间的每一个隐秘褶皱。
时而以宽广、醇厚的舌面大面积地轻柔揉抚摩擦着,带去一阵阵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热度;时而又在极近的距离下,五指死死扣紧了她的腿弯侧边肌肉,配合着身体的微小起伏、去进行着无比温柔、也无比深沉的深情吮吸。
「不要…那里…那里…很…敏感……啊!…」
这种最为直白、最为露骨、也最没有任何社会面具阻隔的直接且绵密的情感肉体传递。
让沈星若整颗大脑在这一秒钟内,彻彻记底底、彻彻底底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阵阵发白的真空纯白状态之中。
「啊……哈啊!苍狼……慢、慢一点……好…奇怪…快一点……啊!…我……」
她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这等灵魂被强行抽离、快感成倍过载的灭顶打击,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大声惊呼出声。那高亢、沙哑的声音里,黏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最深的服软,在寂静的卧室床榻上方放肆地迴盪、发酵着。
妳那一双纤细修长、指节完美的手掌,此时此刻因为过度的快感与颤抖、而失控地狠狠揉进了我那一头短髮丝之中。
那干净精緻的指甲,因为体内极度的渴求与痉挛、而死死地攥紧、抓住了我的后脑勺与髮根,试图以此来在这场由我主导、如同暴风雨般的强悍掠夺中,去死死抓住这一股几乎要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彻底发疯、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洪流。
浴室与卧室周围,暖黄色的壁灯依旧在半空中摇曳着,而耳边,除了我们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愈发粗重也愈发紊乱的急促低喘声之外。
「坏蛋…啊!」
便只剩下了我指尖与唇舌在幽谷溪流间反覆研磨、翻弄时,所产生的那阵阵轻微、湿润而又黏稠到了极致的水汽啧啧声响。那动静在如此安静的深夜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