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第三层。
血欲诅咒,未公开的高危级诅咒,压制方法只有一种——用血亲的肉体满足欲望。
你手上那枚银色监测手环,只有被圣光筛查确认携带诅咒的人才会佩戴。
你今天用袖扣遮住它,说明被诅咒的是李维,监测者是你。”
侧厅里沉默了整整五秒。
壁炉里龙涎香木燃烧的声音被放大到了刺耳的程度。
“紫色圣晶能直接读取邪神能量的纹路。”
皇后的右手无名指在茶杯边缘轻轻一划,“我在表彰仪式上碰到他胸口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
诅咒核心正埋在他心脏旁边,术式结构是完整的五层嵌套,与你的能量纹路之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连接线。
也就是说,你已经压制过了。”
海伦娜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因为皇后知道了诅咒的事,而是皇后说这些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指责,没有审判者的义正辞严,只有一种锋利的、毫不掩饰的坦率。
“你留下我们是为了什么?”
海伦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平稳之下多了一层罕见的警惕。
皇后站了起来走到壁炉前,火光从背后勾勒出她的轮廓,亮银色长发在逆光中变成了一圈朦胧的光晕。
紫色瞳孔在火光中几乎是灼热的。
“海伦娜,你判过一起母子乱伦案的缓刑——那个行省商人的妻子,她的儿子被邪神教徒植入了类似血欲诅咒的东西。
你在判决书里删掉了压制方式,但我看过那个案子的完整记录。
我看完之后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真实的母子乱伦到底是什么样的?不是卷宗上的陈述,不是档案里的记录,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眼前的场景。
一个母亲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开自己的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进入她的身体。
那个画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与海伦娜之间本就有限的距离。
“我想这件事想了整整一年。
然后今天,你带着你被诅咒的儿子出现在了我的大殿里。
这是再巧不过的机会。”
海伦娜站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冰。
“皇后殿下,你是在要求一对母子在你面前表演乱伦,来满足你的好奇心。”
“我不是在要求你。
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皇后重新坐回高背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在主持一场宫廷茶会,“留下,让我看一次完整的乱伦过程,我以紫金圣晶的名义起誓看到的永远不会离开这间侧厅。
或者你带你儿子走出这扇门,回你的庄园。
我不会拦你,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说出去对我没有好处。
一个有秘密的奥德里奇家族比一个被毁掉的奥德里奇家族对我更有用。”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你要想清楚。
你的诅咒不会只发作一次。
艾琳娜封存了检测记录说明她也参与了。
圣光教会的圣女、帝国大法官母子——你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共犯圈子。
这个圈子缺一个能在帝国最高层为你们提供掩护的人。
皇帝不在帝都,我代行皇权。
你算算这笔账。”
海伦娜盯着皇后的眼睛。
那双紫色瞳孔里没有脆弱,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自信——她在开价,而且相信海伦娜一定会接受。
“你不需要权力,不需要财富。
你用保守秘密来交换而不是索要,说明你想要的不是什么实物。”
海伦娜的声音恢复了执法院的频率,像在法庭上分析对手的逻辑。
“当然不是。
我想要的就是看。
看你和你的儿子在我面前做那件事。
我已经知道你们做过不止一次——你的能量纹路上有多次压制的残留痕迹。
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再多一次被我看,又有什么区别?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但如果这个人是帝国皇后,危险就成了保障。
这笔账你应该算得过来。”
海伦娜沉默了。
壁炉里龙涎香木在火焰中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皇后的逻辑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
她开出的条件不是要挟而是交换,她提供的回报正是母子二人最需要的东西:皇宫中压制所需的一切便利,以及在帝国最高层的绝对掩护。
接受这个交易,皇后就从潜在威胁变成利益共同体。
但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每一次——圣光祭坛上、沙发上、餐桌下、卧室小床上、浴室里——都是诅咒在驱动。
诅咒发作时李维的身体处于半失控状态,瞳孔边缘会泛起紫色光芒,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