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能够生活和上学。
表面上是我父母和她爸妈是多年好友,看着这孩子可怜,便主动做了她的监护人,把她当亲闺女疼。
当然这其实都是表面的,这破逼游戏真是全员恶人没一个好种,原身父母更多是看在这妮子是个极品美人胚子,准备给自己儿子留着当童养媳改善家族基因,从接她进我家来的十几年不断洗脑和打压,如果不是我经常带她出去玩和鼓励她振作,估计她早就崩溃了。
……不过后来我父母也先后走了,病痛来得又快又急。
现在,从法律上说,我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得负起责任。
“……”
想起她刚失去双亲那阵子,才那么点大,整夜整夜地哭,缩在墙角,哭到嗓子哑了,哭到喘不上气,浑身发抖。
我和爸妈轮着陪她,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说:“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她哭累了,在我妈怀里抽噎着睡去。
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得多护着她点。
“……哥?怎么啦?”
她突然被摸了摸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
“……没什么。”
我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真不去训练了?陈老师那边……”
不知怎的,忽然想像小时候那样,再揉揉她的头发,那毛茸茸的触感总能让人安心。
“嗯,真请过假了,放心吧。”
她语气肯定,但眼神又飘忽了一下。
“那你们准备回了?天快黑了。”
我看了眼窗外,暮色正在聚拢。
“对,我们一起走,顺路。”
齐明轩接过话,站直了身子。
他还是太拘谨了,说话客客气气的,带着对师长特有的恭敬。
都是从小认识的邻居,一起长大的,其实不必这么客气,放松点更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符合买这类游戏的玩家的脾气,如果太有个性反而影响代入。
“行,路上别耽搁,直接回家。”
我拿起自己的教材和笔记本,“明轩,夕颜交给你了,看着她点。”
“为什么只把我当小孩啊?”
夕颜立刻鼓起脸瞪我,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只小河豚——还是老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戳一下。
“因为就你最让人操心,”
我实话实说,“主意大,胆子也大。”
“真、真的吗?”
她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夸奖,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怕你被人用颗糖就拐跑了。”
我故意逗她。
当然,她没那么傻,机灵着呢,就是有时候太单纯,容易相信人。
“……白高兴了,原来还是说我笨。”
她小声嘟囔,脸还是鼓的,但眼里没了恼意,只剩下亲昵的嗔怪。
“路上小心,看着车。”
我最后叮嘱一句。
“嗯,知道啦。”
她挥挥手。
“老师再见。”
齐明轩微微躬身。
目送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夕颜蹦跳着走在前面,齐明轩安静地跟在后面半步,保持着恰好的距离。
我转身回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虽然也挂着个户外兴趣小组指导老师的名头,但那是学生自发组织的小团体,活动随性,好在活动不多,一个月也就一两次,不算忙,不影响正职。
……
“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吧。”
晚上七点,墙上的钟指针重叠,准时收工。
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另外两位还在批作业的老师。
关电脑,屏幕暗下去。
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挎在肩上。
“林老师辛苦,我先走了啊。”
对面工位的数学老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哦,回见,路上慢点。”
我应了一声。
刚走出办公室,迎面碰上从楼梯上来的人——是田径队教练老陈,手里还拿着一叠训练记录表。
这人带训练是真拼,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经常这个点还在学校盯着场地或者整理数据。
“真够拼的……”
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佩服,也有点感慨这工作的不易。
从教职工专用通道出来,傍晚的凉风一吹,精神了不少。
往停车场走,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一圈圈铺在地上。
我的车位上停着那辆珍珠白的轿车,款式有点老,但保养得不错。
二手雷克萨斯,35升混动,省油,动力也够。
买它图个实用,代步足够,也没想撑什么面子。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