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潮湿一片。
肌肤磨蹭间,菲尔丝把指甲划到了他背上,挠的他疼得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咬了下去。
他感到菲尔丝含住他的耳朵发出一阵带着痛感的轻叫声,令人心旌动摇。
“你是小狗,要叫我主人!”
她低叫道,带着胡言乱语咬他的肩头,然后身体像弓一样往后弯,探出哨塔边缘躺在石砖上,落在茫茫星空下。
塞萨尔弯下腰,在十多米高的哨塔瞭望眼上陷进了她身体,一臂之隔就是漆黑沉重的铁铸火炮。
在这儿能看到城外的丘陵和远方起伏的群山,有一座格外险峻的山峰和伯爵的城堡遥遥相对。
守城士兵们在城墙上交谈商议,声音从哨塔两侧传来,在空中回荡,就像在耳边发出一样。
必须承认,在这地方寻欢作乐异常舒服、刺激,加上哨塔两侧仅仅一墙之隔却没法看到他们在干什么的士兵,更加让人心神亢奋。
他立身站定,握着她的腰弯用自己的节奏活动,菲尔丝却悄悄把他的皮带解开,使劲套在了他脖子上。
她用力一拽,顿时把他圈了回来,拽弯了腰到了她面前。
他一手扣住她的左手五指,另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叫出了声。
不远处又传来了士兵的喊声,是亲爱的佣兵队长吩咐他们换岗。
“再过会儿你的好老师就要推门而入了。”
菲尔丝的嘴唇又凑到了他耳朵上,平时沉默寡言,阴暗得像个鬼魂,这会儿倒是活跃得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紧张地想逃跑了,还是更兴奋了?”
塞萨尔在回答之前深吸了口气,加剧动作,在一个缠绵的湿吻后完成了第一次。
菲尔丝抱紧他的脖子痉挛不止,雾眼朦胧地看着头顶的群星,长长的喘着气。
刚喘过气,她就拧开药剂瓶,把酒咕咚咚灌他嘴里,张开嘴要他喂给自己喝。
第二次她带着酒劲,结束的更快,脸颊也通红一片,看着有些晕晕乎乎。
他还有精神,她却不愿意再来第三次了。
“算了,把衣服穿好,我用手给你弄掉。”
菲尔丝说。
“你居然还有理智。”
“我一直很有理智!”
塞萨尔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看着菲尔丝坐在地上,给他套她悄悄抽出来的腰带。
起初是用手指,接着不出意外地低下脑袋,用上了嘴巴。
和想象中不一样,塞萨尔很难形容她究竟在干什么。
除了没把牙齿咬到底,她的嘴巴和手指都用力无比,简直像是农民在给牛挤奶,他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她才终于消停了点。
菲尔丝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表示抗议。
疼痛之余,他靠上瞭望眼往外张望。
等这段城墙的士兵交接完成了,它才终于跳动起来,在她粗暴的压迫下交出了今晚仅剩的余粮。
释放期间,她不停把它们往下吞,喉咙蠕动,咽进胃里,似乎要连它残留的最后一点养分也要吸出来,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等事了后,她一边舔着嘴角,一边靠在他身上,像小猫一样拿脸蹭他的脸。
塞萨尔怀抱着她,轻拍她的脊背,心里想到,今天这支出城的骑兵队也不知何时能返回。
就在这时,他那异于常人的感官传来了一股强烈无比的鲜血芳香。
嗯……嗯?
……
是的,塞萨尔很介意,他不仅没法接受同僚死了两个,还有三个正在监狱等待审问的现实,更没法接受卡纳迪审问官带着期许的眼神对他投来的目光。
他表情麻木地挪了挪屁股,感觉浑身僵硬,屁股也疼得不得了。
这地方的凳子比哨塔的石头炮台舒服一点,但他没法抱着菲尔丝跟她低声耳语,咬她的耳朵或者被她咬,只能在这面对种种或是痛苦、或是悲哀、或是期望的视线。
他在别人出城征战的时候在哨塔乱搞,像是重大疏漏、玩忽职守、严重渎职这种词理应扣在他身上。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重大疏漏、玩忽职守、严重渎职外加错误判断,这些词不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全都扣在了和他做过对的几名军官头上。
据称有三百多名骑兵战死或被俘,活着回来的士兵仅有一半,其中还有大量负伤和残疾,全都是因为这五个人贪功冒进,没注意自己落进了草原人先头部队的陷阱。
卡纳迪说,如果阿斯克里德还在,会把这几个人亲手挂在菜市场吊死。
塞萨尔很想说自己反对他们五个不是因为他眼光独到,只是因为他不想出城、不擅长骑马、更不懂夜战突袭,但他没法说。
因为城堡里的人迫切需要一个有眼光、有魄力却蒙受了非议的英雄面对公众,来抵消这次失败行动造成的恐慌和非议。
事实就是,他什么屁事都没干,只是在士兵们守城的时候躲在哨塔里酗酒乱性,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