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池的水还在沸腾。
粉紫色的液化雾气自池底每一道蠕动的肉壁缝隙中翻涌而上,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仍旧缠绕在厉玄锋赤裸的四肢与胸膛上。
那些光丝并非实体,却比任何绳索都更具束缚感,每一次收紧都让他胸前那两粒早已被媚术反复摧残的乳尖再次充血挺立,胀成艳红的果实,随着呼吸颤动。
胯下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阳物依旧硬挺如铁,青筋蟠绕的柱身抵在楚清璃柔软的小腹上,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将两人之间那层湿透的薄纱浸得更加滑腻,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硬物随之脉动,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
然而这一次,厉玄锋没有再试图将自己沉入水中遮掩,也没有因为羞耻而偏过头去。
楚清璃的吻还停留在他的唇上,冰莲的灵气正顺着舌尖交缠的津液一点点渡入他的经脉。
她的主动与接纳,像是一柄温柔的凿子,在他那布满粉紫欲纹的无锋心剑上,凿开了一道让光透进来的缝隙。
池水之外,肉壁的蠕动忽然停滞了一瞬。
陌长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欲望池的边缘。
他并非是被夜宸召来,而是那件活体帝兵无间欲狱本身对药气的畏惧,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灰白的药师长袍在粉紫雾气中纤尘不染,他手捧一盏残余的炭炉,炉内仅剩的清心定脉汤药汁正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他看着池中相拥的两人,眼神平静无波,像是看着两味正在反应的药材。
“厉玄锋,你还在压。”
陌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沸腾的水声与夜宸的领域威压,直抵厉玄锋的识海。
“你以为不压抑便是沉溺,以为接纳便是投降。
你错了。
你师尊教你以心御剑,你敌人教你以欲御心,两条路都是要你斩断一半的自己。”
他将炭炉轻轻放在池边,炉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正道教你斩情,魔道教你纵欲。
可你的劫眼已经告诉你,两股气在你体内同根而生,斩掉哪一边,你都会死。
唯一能活的办法,是让它们撞在一起。”
楚清璃微微松开唇,脸颊早已红透,鼻尖沁着细汗,却依旧紧抱着厉玄锋,不肯退开半寸。
她能感觉到怀中男人的身体正从滚烫逐渐转为一种奇异的颤抖,那不是被欲丝操弄的痉挛,而是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丹田深处苏醒、对峙的震动。
星辰冰心诀的冰蓝光点自她掌心源源不绝地渡入厉玄锋的背心,替他稳住那即将失控的经脉。
“陌前辈,我该怎么做?”
楚清璃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项上,冰蓝纱裙紧贴着她窈窕的曲线,胸前饱满的起伏因为紧张而急促。
“玄锋的气息太乱了,他的剑心……我能感觉到它在碎。”
“不,它不是在碎,它是在等你替它选一条新的路。”
陌长生望向厉玄锋,那双沧桑的灰白眼眸中映出池中少年的倒影。
“小子,你修的九霄御剑诀,讲究的是以无情御万剑,将一切杂念斩于剑外。
夜宸的极乐蚀心诀,讲究的是以有欲化万念,将一切杂念都炼成自己的力量。
这两门功法,一个要你成为无心的剑,一个要你成为有欲的神。
你被夹在中间,才会觉得羞耻与快感都是毒。”
厉玄锋银白的长发散在水中,星眸中残留的迷离被一点点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清明。
他低下头,看着楚清璃覆在他阳物上的那只小手,那只手明明在颤抖,却没有移开。
她的指尖传来的冰凉与掌心传来的柔软,竟让那根硬胀的肉棒不再只是屈辱的象征。
“……有情御欲。”
他嘶哑地吐出这四个字,是当夜在废弃囚室中陌长生点破的关键。
此刻在楚清璃的怀中,这四个字忽然有了温度。
“对。”
陌长生颔首,语调依旧淡泊,却字字如丹诀。
“压抑是堵,沉溺是泄,唯有御,才是导。
把你这二十二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渴望、所有羞耻、所有对她的思念,都当成剑气来运。
不要再用九霄御剑诀去镇压欲毒,也不要再用欲毒去玷污剑气。
让它们在你的丹田里,正面撞一次。
撞得过去,你的心剑便能重铸。
撞不过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池水的沸腾已经给出了答案。
厉玄锋缓缓闭上眼。
识海之中,那柄原本挺直无锋、此刻却布满粉紫裂纹的心剑正悬于一片混沌之上。
裂纹深处隐隐有金光流转,却被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死死缠住。
一边是清冽如雪的九霄剑气,化作万千细小的银白剑影,试图将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