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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

可她也知道小瑾能遇到苏瑾是幸运的事,至少她现在能时常见到小瑾的脸,小瑾走的也没什么留恋。

桐桐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伸出小手给苏青玉擦眼泪,安慰她不哭,剥开糖纸喂给她。

“奶奶吃糖,甜甜的就不哭了。”

苏青玉红着眼看他,粗糙的手落在桐桐头顶,总是能在这孩子身上看到小瑾小时候的样子,都是这样乖巧,会心疼人的。

苏青玉勉强的露出笑,张嘴吃下糖,伸手将桐桐抱到腿上,就这样坐在老屋的门口看向对面的山。

就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苏青玉开始跟桐桐讲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桐桐也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句句有回应,一双大眼里都是好奇,总是能逗得苏青玉笑出来。

楚羿也听了几耳朵,回去时刚好看到下楼倒水的楚恒,他笑着打了招呼,随即跟着吐槽,“我之前还想苏奶奶的名字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搞半天苏奶奶家里以前是大地主,不仅有名还有字。”

楚恒挑眉,“你怎么知道?奶奶说的。”

“嗯,抱着桐桐在门口聊天,我刚好听见。就是不在这儿,听说苏家老房子很大,是那种老宅子,后面成村委会办事处了。”

楚羿抓了抓脑袋,“苏奶奶还说他娘家那边的亲戚还被抓起来批斗,游过街,真有这种事吗?”

楚羿年纪小,记事开始就在李家,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外公外婆,根本没什么机会听这些事,他好挺好奇。

楚恒无奈看着他,“搬个小板凳去坐着听,听完奶奶说的那些,回头我让爷爷好好跟你说道一下他年轻时候当兵的事。”

楚羿有些不好意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真的就搬了根板凳过去了,还带了小零食和热饮,听故事嘛不能少了这些东西。

楚恒走到院子外面看了一眼,见他们那边其乐融融的他心里也高兴,端着水回了房间,等差不多傍晚了才和苏瑾出来。

在确定好的地皮上挖了一个小坑,一把火将那些东西烧干净,全都装进一个罐子里埋进土坑。

没法立什么,但苏青玉还是在那个小土堆面前站了好久,就像是看着小瑾那样。

桐桐不懂那些是做什么,只是拉着苏青玉的手,乖乖陪着,也不说话。

楚恒他们站的稍微远些,楚羿也不知道苏瑾现在是换了个芯子的,就很自然的问,“瑾哥,这里也有那些东西吗?”

苏瑾不明所以的看他,“你说鬼?”

楚羿点头,“苏奶奶说她娘家那边的山上有一块大石头,上面是一幅美人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过来,楚恒蹙眉,迎上了苏瑾促狭的目光。

苏瑾笑,“问你哥,他去过。”

“真的吗?”楚羿顿时双眼冒光的看向楚恒,“我也想去看看。”

楚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不用去,没了。”

“怎么就没了?”

“没了就是没了。”

楚羿有些不死心,”那山上的观音庙呢?“

这个楚恒就不知道了,只是看着楚羿。

楚羿说,“苏奶奶说那山上有一个观音庙,会发光的那种。”

楚恒不确定的看着他,“你信这个?”

楚羿看了眼苏瑾,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不相信啊,现在他都亲眼见到过鬼了,有观音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就纯好奇。

苏瑾也觉得无语,“有鬼,没有神。”

楚恒赞同,“顶多是光折射,别想那么多。”

“那鬼火呢,是不是真的?”楚羿追问,“一排排的火突然烧起来,又一下子灭了,还是网上说的,鬼火是绿的蓝的?”

苏瑾直接沉默了,觉得楚羿问题好多。

楚恒就要直白多了,伸手拍在楚羿肩膀上,“多学学化学。”

说完楚恒拉着苏瑾就走,这种问题楚羿还是留着问楚延安吧,他真解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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