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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扑上来,几乎要舔到玻璃的端。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主道旁位置坐下。

金属座椅冰凉,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脚步声是在大约十分钟后响起的。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步伐整齐,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周洐睁开眼,看见两个身穿深色制服的人站在观景平台门口。

&ldo;周先生?&rdo;为首那人开口,语气公事公办,&ldo;林舰长想见您。&rdo;

周洐站起来,神情平静,没有意外也没有紧张。

&ldo;带路。&rdo;

---

舰长的办公室在更高的楼层。电梯停了之后,穿过一条比之前所有走廊都更宽敞的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口站着两名警卫,目不斜视。

带路的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ldo;进来。&rdo;

门打开,周洐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至少比时隙在研究所的那间休息室大得多。落地窗外是同样的惊涛骇浪,但室内的灯光暖黄,和外面的狂暴形成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五十岁上下,军装笔挺,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落在周洐身上,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ldo;请坐。&rdo;

周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皮的,很硬。

林舰长看着他,目光很平,没有审视,也没有压迫,只是看。像是一个习惯观察的人在做他每天都会做的事。

&ldo;周洐,&rdo;他开口,念出这个名字时没有起伏,&ldo;我查了你的档案。&rdo;

周洐没说话。

&ldo;很有意思。&rdo;林舰长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ldo;一个有过案底的人,几个月前还在街头小偷小摸,现在却能出入15层。&rdo;

周洐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ldo;我也是刚知道。&rdo;他说。

林舰长挑了挑眉。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但周洐看见了。

&ldo;刚知道?&rdo;

&ldo;嗯。&rdo;周洐说,&ldo;刚才按电梯的时候。&rdo;

沉默。两三秒。

然后林舰长笑了一声,很短促,没有笑意。

&ldo;你知道15层是什么地方吗?&rdo;

周洐摇头。

&ldo;指挥中心。&rdo;林舰长说,&ldo;这艘船的大脑。从这里发出的每一条指令,都关系到船上所有人的安全。&rdo;

他顿了顿,目光变深了一些。

&ldo;而你的权限卡,可以刷开这里的门。&rdo;

周洐没有解释。他知道解释没用。在这种人面前,解释只会显得心虚。

林舰长也没有等他解释,他审视着面前的人。

&ldo;许隙很看重你。&rdo;

这不是问句。却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判断的原因。

&ldo;舰长想了解什么?&rdo;他问。

林舰长的姿态放松了一些,但目光没有。

&ldo;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许隙的?&rdo;

&ldo;几个月前。&rdo;

&ldo;怎么认识的?&rdo;

&ldo;他抓了我。&rdo;

林舰长微微眯起眼睛。这个答案显然不在他预想的范围内。

&ldo;抓你?&rdo;

&ldo;嗯。&rdo;周洐说,&ldo;深夜,我家里,他带着人破门而入。&rdo;

他说的太坦白了,坦白到没有任何修饰。林舰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辨这是实话还是某种以退为进的技巧。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他让我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rdo;周洐说,&ldo;我很好奇。他就一直让我跟着。&rdo;

林舰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ldo;你知道他的身份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rdo;

周洐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ldo;知道一部分。&rdo;他说。

林舰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个动作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ldo;你很谨慎。&rdo;他说。

周洐没接话。

&ldo;但谨慎是不够的。&rdo;林舰长的语气没有变化,话语中的深意却指向明显,&ldo;在这艘船上,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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