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不是坐进去。
是用整个穴、整个阴阜、整个会阴,结结实实地、狠狠地,砸在他那根硬到极限的鸡巴上。
龟头被阴唇夹住,柱身被臀缝夹住,阴蒂重重碾过顶端——可还是没有进去。
那一下力道太重,快感太尖,像把射精的出口从里面堵住,又从外面碾开。
那一下,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温叙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开的低吼。
他猛地仰起头,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崩溃的神情。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鼻血横流。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操进那口近在咫尺的逼里,被丝带勒住的双手把椅背挣得咯吱作响。
他的眼角,因为这极致的、无法得到满足的刺激,被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那滴泪,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至下颌线,混进鼻血里。
林夭夭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试图用香气和技巧将她变成自己所有物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她身下,流着泪,硬着鸡巴,无声地祈求。
她又慢了下来。
用阴唇含着他的龟头,极轻地、一下一下地吸。
穴口收缩,把铃口含进去一点点,再吐出来。
水声黏腻。
他每吸一口气,她就夹一下。
“给我……”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夭夭……求你,给我……让我插进去。
让我射。
求你把逼坐下来,把我整根吃进去——操,林夭夭,你夹得这么紧,却不让我进,你是要我死……”
他开始爆着粗口,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词汇,祈求着她的施舍。
“让我操你。
让我把精射进你子宫里。
我跪。
我舔。
我把那些油全倒掉。
求你,用你的逼,让我射——我快疯了,这根东西要爆了,夭夭,求你,吃进去,哪怕一下,哪怕只让我进一个头……”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里面充满了屈辱的、卑微的哀求。
眼泪、鼻血、汗,混在一起。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绝望地跳,铃口开合,清液已经变成更浓的、临射前的白。
林夭夭看着他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眼底的兴味,终于一点点地褪去。
游戏结束了。
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穴口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
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涨成深紫色,整根湿淋淋的,全是她的水。
它还在跳。
还在吐。
却射不出来。
差那一下。
永远差她坐下的那一下。
骤然失去那份柔软和温热的触感,让温叙白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
他的胯徒劳地往上顶,顶向空气。
精液在铃口聚成珠,却流不出来,像被她用那口逼判了刑。
林夭夭没有理会。
她走到一旁,捡起自己那件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尖还硬着,在外套下顶出两点。
腿心还湿着,可她走得很稳。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件已经被解开的真丝衬衫,重新穿好,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
扣到胸口的时候,她才把外套脱掉,把衬衫拉好。
套裙从地上捡起来,穿上。
拉链自己拉上。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温叙白一眼。
温叙白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她整理衣衫,看着她脸上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看着她腿间那口刚才还含着他龟头、磨得他几乎射精的穴,被裙子盖住,消失。
一股比刚才的生理折磨,强烈千万倍的、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他。
他的鸡巴还硬着。
还对着她离开的方向。
还在滴水。
西裤前端那一大片深痕,全是她的淫液和他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林夭夭整理好自己,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外界一切的门。
她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她拉开门,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暖光被白光切开。
暗房的香、血、精油、情欲,全被门外那一点正常的空气稀释。
她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温老师,你的‘臣服’,味道不错。”
“下次,换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