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闻的。”
“或者——先学会怎么用你的鸡巴取悦我。
而不是让我趴着,自己玩到喷。”
说完,她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被她留在暗房里。
赤脚踩过门槛。
裙摆一晃,那口刚刚折磨过他的穴,随着步伐轻轻合拢。
厚重的门板,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整个暗房,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只剩下温叙白一个人,被死死地绑在那把冰冷的转椅上。
鼻血已经半干。
金丝眼镜还歪着。
双手反剪,丝带勒进肉里。
西裤敞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昂贵的西装裤布料——那根还硬着的、涨到发痛的鸡巴,柱身全是她的水,顶端还挂着一滴没能射出去的白。
它在空气里轻轻跳着,像一条被掐住喉咙的狗。
暗房里全是“臣服”
的味道。
可臣服的人,不是她。

